就跑东跑西的,脚不沾地。一把年纪了还在妄想获得宝贝,成为武林至尊呢?
“医馆的那廖大夫,你没伤着他吧。”潇雨问道。
“没有,都听从我哥吩咐。”潇风想了想潇雨所说之人,记起是那蓄着一截小胡子故作老成的大夫。当时风华楼带人把医馆包围后,这廖大夫光速出来投降,还说自己和横兵会只是邻居的关系,并没有实际的利益从属,现在无涯峰归风华楼后,他们也可以为帮众治疗,换取庇护。
潇雨微微颔首,又想起一事:“若是阳邪真能活着从榆中回来,我有一计,可叫我们把握先机。”他很清楚自己在阳邪心中的地位,也知道这计划成功几率很高。在那时刻,利用阳邪对他的青睐来进行报复,对潇雨而言是最自然不过的,不会有什么自己卑劣的念头。只要能伤害到阳邪,他做什么都愿意。
因而当潇风再次上门,以阳邪犯离魂症无法感受惩罚为由,询问如何是好。潇雨知晓那一剑的变故,定是阳邪心中犹豫,看来即使被欺骗被利用,男人心中仍然念着他。这说法虽然叫潇雨潇风同时恶心到了,但因而也诞生后续的报复计划——假借情缘未了,刻意接近阳邪,使那人被迟来的深情弄得神魂颠倒,再残忍地揭开真面目。
只是苦了潇雨,为扮演深情角色,还需要练习怎么流泪,这样在见到被囚禁于地牢中的阳邪,才能够第一时间流下眼泪,表达自己的情深似海。还有那背人时的双膝跪地,咔吧清脆两声也是苦肉计。最难的环节,实属是在廖大夫面前全篇背诵感情变化,那段文本给潇风听得快笑破肚皮了。
“哥你是真的行,这词儿写的真好,如果不是这阳邪老狗,换个人来,我还以为自己要有嫂子了!”潇风憋笑憋得面上通红。潇雨收起提词纸,面上做得一番云淡风轻,淡淡回复道:“廖大夫这人我很了解,他必然会以为我脑子瓦特了,要与我争论话术,这些言语只是顺水推舟,不必急躁。”
“还有一事,记得换掉浴池的水,被老东西弄得脏的不成样子。”他垂下眼,伸展手指,似在回味抱着男人坐在浴池边的清洗举动。那可太难憋笑了也,看到阳邪伤成这样,他就爽。而且还是那种隐秘地方,他装作柔和动作,实则心下早已嘲笑数百遍。阳邪身体的各种反应,也全当做是身子淫贱,无关情爱。
阳邪虽罪大恶极,这副淫荡身体倒是难得坦荡。那时候弹琴不小心暴露真实所想,潇雨为了找补立刻对男人上下其手,行那些亲密之举,一开始也只是觉得看阳邪被骗得团团转,喘息连连,又不知道这挑拨他的人心中谋划,看起来很......诱人?可口?算了,这些词都太奇怪了,反正就是阳邪就应该被压在身下酱酱那那。
主动起来也是放荡无比,竟是张口含住潇雨弟兄,甘为人下。潇雨紧紧抓着男人头发往里面冲刺的时候,分神在想,为什么阳邪要摆出如此之低的姿态呢?难不成真是被浮于表面的所谓情爱蒙住眼睛,看不出来他其实只是实行报复之举吗?男人艰难含着舔舐头部的快感涌来,很快叫潇雨忘了这些事情,沉迷于肉欲之中。
一次、两次、三次......潇雨在那处小院各地和阳邪发生关系,摆出一副害羞难耐的模样,男人就主动地掰开腿挨草,潇雨累了还愿意自己骑着做。潇雨评价是男人不知廉耻,只要勾勾手指头就答应被插进去。这种被奉为天上月的宠溺像是有瘾,渐渐觉得这样倒也不错,爱着阳邪的面具戴上了,想摘下来反而要扯断许多。
潇风再联系,潇雨直道再等几天,说觉得男人还没有放下心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那具开放淫贱的身体捕获住了他。有时候激情时刻,他看着阳邪被做得闭上眼睛只知道急促喘息的样子,竟有一瞬间觉得他真是自己的。只是结束后,清醒回归大脑,又认为不过是做的多了身体契合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