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打分标准,每处理好一份案件,登记的名字就会直接上报系统。
一个小偷等于一分,如果是大案子则是根据程度进行加分。
这意味着沈清辞可以用刷题的方式来刷案件,为自己增加更多的评级排行分数。
只要分数高,即便马宗临时反水,不愿意给他打上更高的评级,他也可以靠着这一次出外勤拿下的案件总分,直接以优秀的S级完成实习。
十分合算的买卖。
沈清辞找不出任何一个不努力的理由。
他看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九区不算富裕,虽然人们的生活水准普遍比其他下区更高,但仅限于吃穿不愁。
想买点电子产品,给家里添置家具,换个新车,都不是老老实实工作就能得到的东西。
人的工资太微薄,就容易走歪路。
现在临近节假日,街上的小偷更多。
他们主要的特征就是身形佝偻,行走时眼神总是飘忽,却有意无意跟路过的行人产生身体接触。
相当于在一条直线上,出现一条歪歪扭扭的弯线。
只要用心观察,就能在人群中发现他们。
沈清辞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一点点落下,寒风变成了让人手指发疼的武器。
在时间走向下班前的半个小时,沈清辞发现了今天的最后一分。
将工牌丢给搭档,沈清辞围上了一圈围巾,侧着脸说道:
“不用等我。”
搭档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沈清辞就已经推门而去。
搭档只能干瞪眼道:
“都快下班了,怎么还这么勤快......”
面包车里有四个人,后面一个人踢了踢座椅,语气不太好:
“还不是专门想多表现一下呗,要不然那么勤快要干什么。”
搭档道:“不至于吧,清辞干活也是真的,最近部门里的业绩都翻了一倍,他干得多,我们奖金也多呀,卢瑟,你是不是对沈清辞有意见,最近怎么老是说他坏话。”
“我对他能有什么意见?我哪里敢对高材生有意见,人家家里指不定是什么大官,动动手指就能捏死我们这些小人物了。”
卢瑟抬起腿,朝着座椅上用力踹了一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鞋底上的泥蹭在座椅的边缘上。
副驾驶的位置是沈清辞经常坐的,尽管沈清辞现在不在,但他就是想故意恶心人:
“他那么有本事,不去找个中心区任职高官,来跟我们出什么外勤,不愧是大少爷啊,就是不识人间疾苦,还过来跟我们抢饭碗......”
搭档嘴角抽了抽,毫不客气道:
“你该不会是因为他抢了你这个月的第一才生气吧?放宽心,就算没有他,也轮不到你。”
“我还不至于小心眼到这种程度,算了,跟你这种小心眼的人说不清楚,难怪你干了那么久,也只能在这里打转。”
搭档:“哎!你这话就不中听了,你说人家靠关系上来的,我倒是没看见清辞作威作福,反而是你,你怎么获得年度第一的你心里清楚,记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案发现场?这种违反制度的事情你干个一两回就够了,还想靠这个评职称吗?”
搭档的话音刚落下,门就被人猛地一下扯开。
他忍不住探出头,又被外面的寒风冻得一缩,冲着卢瑟喊道:
“你跑什么,待会要打卡下班了。”
“不关你的事。”
卢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叼着烟点火。
因为天气太冷,点了好几下烟都没点着。
费老大劲把火点上以后,他又在烟盒里面摸到了另外一支触感明显不同的烟。
蓝标,细长,烟嘴是烫金的英文字符,光是烫金的工艺,就让这支烟的售价达到了几百新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