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和青莲宫主暗中有交易,她一直在为他续命。”
温晚思考一会儿,颔首道:“很有道理,否则以钟仪的名望,苏梦枕始终不曾前去求医,难免奇怪。”
天衣有缝道:“雷纯应该也有此疑虑,曾问过我的状况,我没有瞒她。”
温晚叹了口气:“她想报仇,可若钟仪暗中和金风细雨楼来往,怕是不容许她杀死苏梦枕。唉,钟仪要我不入京城,只盼她能压得住京师的局势。”
“雷姑娘一向隐忍,目前,六分半堂绝无与青莲宫翻脸的意思,苏楼主态度暧昧,从不正面与其冲突。”天衣有缝迟疑着说,“还有方小侯爷,似乎也在追求钟仪,兼之我母亲答应相助,大人,钟仪的势力已不容小觑。”
温晚点头:“不错,自关七失踪,迷天盟把三合楼拱手相让,便不成气候,方小侯爷的有桥集团倒是蒸蒸日上,没想到他也成了青莲宫主的裙下之臣。”
他亲眼见过钟仪,亦知道昔年温小白卷起的惊涛骇浪,不以为奇,只唏嘘,“幸亏她与蔡京不合。”
“蔡京也与她不合。”天衣有缝道,“昔年钟仪初入汴京,就令他丢官卸职,后又为虞仙姑撕破脸,嫌隙只比诸葛先生少一些罢了。”
温晚笑笑:“这是好事,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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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十三限一死,蔡京手上再也没有人能与种师道抗衡,在诸葛小花的保举下,他顺利上位。
西北边境迎来了历史的转折点,钟灵秀松了好大一口气,终于能躲个清净,在折虹山结庐而居,安心修炼。
不知是否是时空变化,契合破碎虚空的条件,虚空穴裂开一道细纹。
裂隙中,流光溢彩,似蛰伏这一只准备破茧的蝶翅。
她有预感,待虚空穴如蚕茧一般完全裂开的时候,“钟灵秀”这只久困樊笼的蝴蝶,就能挣脱枷锁,振翅卷出改变历史龙卷风,一扫乾坤阴霾,也送自己飞上青云,摆脱时空的束缚,真正超脱。
既然如此,没啥好说的,还有蔡京、王黼、梁师成。
蔡京和王黼同为宰相,都不做好事,但彼此关系复杂,既联手,又互相提防,相较而言,宦官出身的梁师成离赵佶太近,是优先需要铲除的对手。
她还有一个天然的盟友,同为赵佶身边大太监的米苍穹。
不过......米苍穹和方应看,最近很不对劲。
“方应看想要的,恐怕是我手里的伤心小箭。”她望着帐子上的穗子,思忖道,“米苍穹为他忙前忙后,真不知道图什么,方应看武功高了,他又有啥好处?”
苏梦枕抬眼看去,今天两人又在密室相会,他好好睡在床上,她坐在床沿往后倒,正好枕在他伤的腿上,微微的痛。
他不咸不淡道:“我怎么知道。”
“那你有什么用?”
苏梦枕没有被激怒,颇为平静地反问:“我也想知道,钟仪对我究竟何意?”
钟灵秀侧过头,看着他的脸:“什么意思?”
“钟仪挟持雷纯,逼六分半堂投效,尚可理解,这次又对付元十三限,拉拢神针门,布局江南,我实在很难相信她是随手为之。”苏梦枕道,“还有金风细雨楼,文文,你觉得她对我是什么意思?”
她道:“我看你已经有答案了,说来给妹妹听听。”
苏梦枕直截了当:“她是不是要做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钟灵秀笑出声,坐起来说,“我明白了,你觉得她收服雷纯,拉拢自在门,再吊着你这个通吃黑白,雄踞京师的□□头子,唔,现在还要加上新崛起的有桥集团,方小侯爷和他背后的方巨侠,方家金字招牌,图谋绝对不算小。”
苏梦枕冷静道:“我问的是钟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