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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作响,“我此行要杀华山掌门鲜于通,此事可大可小,倘若叫你明教背了黑锅,可别怪我言之不预。”

杨逍挑起眉峰:“姑娘是一早就算计好了,要让杨某背下这残害同道的罪名?”

“是你自己跟来的,我又不曾拿剑逼你。”钟灵秀奇道,“你不想掺和,现在可以走。我不是鲜于掌门,杀了人就非要嫁祸给明教,自有旁人乐意接下这条命。”

被鲜于通害死的除了胡青羊,还有他师兄,届时假托对方的亲人报仇也无不可。

杨逍道:“嫁祸给明教?好好,你既这么说,杨某想走也不能了。”

“那好。”钟灵秀问,“你是要同我合作,还是各干各的?”

他从容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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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鲜于通如同往常一般洗漱完毕,预备回房睡觉。

甫一踏入房内,周身汗毛凛然竖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危险,他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折扇,还未握拢,手臂倏然一麻,整条胳膊都无法动弹。

他心中一惊,立刻探出左手握扇,华山绝学名为鹰蛇生死搏,折扇就是毒蛇,一刺一戳就取要害。可不巧,论起刁钻的招式,辟邪剑法不弱于此,背后一缕清风掠过,固定扇子的囊带断裂,藏有毒物的折扇掉落于生人掌中。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华山?”鲜于通又惊又怒,朝风来处张开五指,这是鹰爪功,擒拿的功底。

剑光折转迅疾,刺向他的左眼,他撤步闪避,左腿忽得一麻,这就慢了拍,眼皮被剑芒擦掠,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黏腻的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淌满脸颊。

后胸又被强劲的指力点下,两处穴道受封,动弹不得。

鲜于通心头慌乱,他看出来了,来袭的有两人,一人剑法刁钻,一人内力深厚,华山几时惹到这样的人物,平添这般麻烦?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他高声呼喊,“华山与阁下无冤无仇,缘何——”

喉咙一涩,哑穴也被封住,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响。

但方才他已说了两句话,皆注有内力,穿透墙壁屋舍,清晰地传到隔壁的院子,不多时,就听华山派的一位师叔持剑敢来:“何人敢在华山派撒野?”

又有一位三十来岁的人随之赶到:“师叔,是什么人?鲜师兄呢?”

他俩一前一后踏进屋内,同时受到袭击。

师叔武功高,杨逍本着怜香惜玉之心,上前一步截住他的剑芒。他修炼乾坤大挪移,真气磅礴,无须任何兵器,赤手空拳就将他的剑尖夹住,并指一折,清脆地断了他的兵刃。

他瞥过余光,见钟灵秀身穿灰色长袍,头脸也蒙着同色长布,除却眼睛,不露分毫肌肤,长剑乃是山下随手买来,使的招式刁钻阴毒,没有半分武当影子。

鲜于通师弟的剑法远不如她,不到十招就被挑落长剑,肩头中穴僵直。

“两个够不够?”他问,“要不要我把华山弟子都抓过来?”

师叔怒火中烧:“有胆就报上名来。”

钟灵秀挤压声带,嘶声道:“我姓白。”

鲜于通被点了穴道,身体动弹不得,可乍然听见这个姓氏,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牢牢盯住这个不速之客,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展开自己的折扇,问道:“这是你的兵器,是也不是?”

他自不会回答,而她也无须答案,按下扇柄的机关,激发出中空机关的毒粉,兜了鲜于通一脸。

这里头是金蚕蛊毒,剧毒无比,他惊惧之下内力激荡,冲破了哑穴:“救我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