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瘦弱,脸色也显得苍白。
相对于这样豪阔的家世,以及他父亲这样的体魄,显然他是不够健康的。
外人不知靖阳王又有爱惜这孩子,身边人却是知道的,这几年他为了调养孩子的身体,不知寻了多少大夫,求了多少药,可还是收效甚微。
明明三岁多了,看着就跟两岁多一般大。
广陵侯知道,要讨他的欢心,没有什么比夸孩子身体好转更合适。
但事实上他觉得,与其费尽心机保这么根豆芽菜,还不如多纳几房姬妾,不消三五年,要多少儿子有多少儿子。
他靖阳王又不是养不起,又不是没体力。
瞅瞅这腰身壮的,一夜七八回应该不在话下。
但广陵侯还是猜中了,果然面前这位挖了一小勺泡开的山药糕喂给孩子后,又顺势刮去沾在小嘴旁边的糕渍,到这时候终于扭头看过来了,上下瞅他一眼,道:“今日倒是精神焕发。”
广陵候扯开嘴:“上回一身臭汗过来,吓哭了小世子,今日长心了,特地换了衣裳的。”
“父哇(王)——”
板凳上的孩子这时却突然又哭起来。
广陵侯惊退两步,慌忙轮番嗅起了两边衣袖。
第十一章 王爷请听我解释
“是肚子又疼了嘛?”
晏北没让排成队的三个乳娘上手,亲手把孩子抱上左腿,左手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直等到抽泣声小了些,他才把脸转过来:“近日天凉,阿篱感了风寒,未免有些娇气。
“你说话小声些。”
广陵侯怔怔哦了一声,站立的姿势愈发像只鹌鹑。
奶奶的,明明生的是个男娃,偏让他娇养成了块豆腐!这把他吓的,差点以为又要被轰回去洗澡了。
突然想起来意,他又把这颗心吊了回来,轻声道:“王爷可是有差事吩咐?”
晏北继续圈着孩子喂食:“先前我遇见了杜钰……”
广陵侯扑通一声跪下:“王爷请听我解释!”
晏北顿住,一双眼粘在了他脸上。
“解释什么?”
广陵侯抬头:“啊,这……”
晏北哂笑:“看来这是干了坏事。”
“没有!下官不敢!”
晏北一下下地轻拍着阿篱,等看到他额角汗涔涔,才缓慢道:“你们杜家仗势欺人被人抓把柄不是一次两次了,言官告到了皇上面前,皇上昨日又找到了我。
“我不过是传你过来警告你,再犯事,你这皇城司使也不要当了。”
“下官遵命!”
晏北又看了地上一眼:“皇上还有一年才能接过玉玺正式亲政,宫中形势你不是看不明白。
“这当口要是犯事,你猜你下场如何?”
广陵侯再也不敢言语。
晏北接着把碗底的山药泥刮干净:“我数到三,把你瞒着我的事交代出来。”
一阵风吹,差点把广陵侯吹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