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需要我的保护,让我回去吧呜呜呜。”
闻赭问他:“昨天那个老板骂你什么?”
“……有点小钱但暂时失去工作很渴望回到老板身边的普通英俊中年男人。”石头哥不知道麦冬已经把受到的羞辱全交待出去了,挣扎道,“少爷,我这次我一定不会……”
闻赭把红桃递给他,说:“你跟着瞿白,”他道,“他掉一根头发,你就改姓去吧。”
“咣当——”忽然,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几个保镖很突兀地闯进来,不客气地丢下一个麻布袋。
领头的人说:“我们把人带过来了。”他盯着姜凡卿,道,“我们老板说,您可以随意处置。”
姜凡卿轻轻眯眼,对何诤的轻慢和这几个刺头并没有说什么。
周围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地板上那个满是血污的麻布袋上,瞿白匆匆挂断电话,和麦冬躲到闻赭身后。
不详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保镖送到就走,姜凡卿招招手,走上来两人打开袋子,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他们拨弄掉血污,低头查看。
“老板,人还活着,额角也有胎记。”
“送医院。”
“是。”
气氛一下子凝重下来,僵硬半晌,瞿白拿过手机,对麦冬说:“我们……我们给晚山哥发消息,他看到,看到应该就会回我们。”
麦冬咽一口唾沫,道:“好。”
作者有话说:
还剩一点剧情收收尾应该就可以完结了,完结之后就写番外。
今天应该也可以更新。
第95章 很疼,特别疼
联系上陶晚山是在两个小时之后,他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很冷静地道谢,只是一句话重复了很多遍,挂断前的最后一秒,瞿白和麦冬听到了他的哽咽声。
到底有些放心不下,两人决定再去医院看看。
冬日天色暗得早,天边暮色翻涌,建筑外的灯光晕成澄黄的一点。
病房里的灯光也变得格外柔软,天地间仿佛只剩那一小片光景,得知秋泓没有生命危险,瞿白和麦冬就停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
屋中非常安静,透过狭窄的门缝,他们看到陶晚山坐在床边,捧着秋泓的手,用从未听过的声音低低地哀求:“求求你,不要跟我分开好吗?”
对视一眼,两个人很默契地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一直走到电梯处,瞿白才愣愣地问:“晚山哥怎么跟我似的?”
“你是形容词啊?”麦冬按电梯,顺便指责他,“能不能按一次电梯?”
瞿白摸着下巴,继续说:“我以为只有我这样讲话。”
“你这样的反正少,”麦冬学着瞿白,摆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很肉麻的声音喊,“少爷,少爷。”
瞿白皱起脸,嫌弃地看他一眼,自顾自嘀咕一声:“哪有这么夸张。”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某处僻静的角落里,闻赭倚着车门,手机忽然响起一连串的震动声,他拿出来,有三个人给他发了信息。
最下面是Mlio,告知他已经将一切办妥。
中间是得理不饶人的戴恩敬,追着问:“小赭啊,姥姥的东西拍好了吗?”
置顶是瞿白,莫名地蹦出一句:“我平时说话很肉麻吗?”
“没有。”闻赭回复他,甚至连黏人都没感受到多少。
然后他给Milo放了假,停顿几秒,他才点开与戴恩敬的聊天框。
“姥姥,是给瞿白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