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要麻烦他接送。”
秦朗嘀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对,应该是兽不可貌相。”
谢砚笑着强调:“人,是人。”
中午,银七很准时地出现在了实验室外。
两人简单吃过了午饭,去了忒休斯学会的社团活动室。
宋彦青已经在等着了。
“欢迎新成员!”她笑着对谢砚和银七啪啪鼓掌,然后耸了耸肩,“可惜欢迎仪式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嫌寒酸吧?”
加入社团其实只需要在网页上填申请表。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会特地跑着一趟,无疑是还有别的事想要当面聊。
这种情形,人多反而不方便。
“我以为红珠也会在呢,”谢砚说得刻意又直接,“我有些事想问她。”
宋彦青闻言苦笑了一下:“她前些天办理了休学手续。”
谢砚在惊讶过后很快猜到了缘由。
对这女孩而言,兄长的事件本身已经是个重大的打击,那之后又不得不承受周围人因此而远胜过往的有色眼镜,压力可想而知。
想要暂时逃离这个环境,无可厚非。
“她最近一直住在我那儿,就是你上次去过的地方,”宋彦青补充道,“如果你懒得跑一趟,现在视频一下应该也可以吧?”
“当然,”谢砚点头,“只要她方便。”
见宋彦青拿起手机,谢砚朝着银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调换个位置。
想来红珠不会太乐意在镜头里看见这个大家伙。
银七一脸没好气地站起身来,坐到了角落里。
趁着宋彦青还在和红珠沟通,谢砚小声问他:“你下午没课吗?如果有事,不用太顾忌我。”
银七垂着尾巴,没精打采瞥他一眼,说了一句十分莫名其妙的话:“你以为我是自愿保护你的吗?”
谢砚不解,心想,不然呢?
“因为不想换监护人?”他试着猜测。
银七尾巴抖了抖:“反正你什么也不记得。”
谢砚一愣。
他的保护,和那天晚上两人所发生的亲密接触有关吗?
听说狼是一种对伴侣极为忠诚的动物。银七作为狼型兽化种,难道是因此而彻底认定了他,出于本能无法弃之不顾?
……这也太可怕了。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谢砚呼吸一滞。
“她说可以的,”宋彦青转过身,“我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了,你加完直接打视频就好。”
“哦,好。”谢砚拿起手机,依旧心绪难平。
难道自己一时行差踏错,会导致这辈子都甩不开这家伙?
他不敢细问,为了转移注意,飞快地添加了红珠的好友,发去了通话申请。
屏幕那一头的红珠似是坐在花园里,模样和前些天没什么差别,看起来苍白又瘦弱。
“你想问我什么?是关于我哥哥的事吗?”她问。
“嗯,关于他,还有你们那位校工叔叔,我有些事很好奇,”谢砚说,“你哥哥和他相处得如何,融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