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男,这样是不是解释了为什么褚郢每次做爱都那么凶的原因。
他还在神游,褚郢的脸色却渐渐惨淡,有种被心上人始乱终弃的委屈模样。
唇上的力道消失,将沈彧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彧拉回褚郢的手,抱着他连着猛亲了好几口:“你也是我全部的第一次。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每天晚上梦到你,听你这样说我开心死了。”
他的话像拨开云雾的光,直直照进褚郢阴暗潮湿的内心,就连脸上的表情都生动起来。
漂亮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雾,沾满爱意,情欲和爱让这个男人多了一副不为人知的模样。
沈彧看着他,心满意足地像他平时亲自己那样吻他。
褚郢牵起他的手,无名指一凉,什么东西套了上去。
沈彧抬手,定睛一看,那枚被他丢弃的戒指再次回到了他手上。
银色戒指闪着柔和的光,并不刺眼,却让沈彧鼻头一酸,他眼里闪着泪光:“我还以为真的弄丢了。”
“不会丢,我一直在找机会还给你。”
褚郢轻顺着他的头发,缠绵的吻落在沈彧耳边。他抱紧了他年轻的爱人,无比珍重,正如这枚失而复得的戒指。
这枚戒指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他姐姐订错了尺寸顺手送给了他,后来也算是个念想。但从戒指第一次戴到沈彧手上的那一刻起,戒指就变成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羁绊。
沈彧眼眶发红,加上他被亲肿的唇,模样有些滑稽。
他胡乱抹开脸上的泪水,欣喜中带着哭腔:“哪有你这样的,还插在我里面就送戒指,你就不能先拔出来吗!”
沈彧神色柔和:“我退出来。”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不要。我喜欢你在我里面。”还流着眼泪的沈彧这会儿又笑嘻嘻地抱紧褚郢亲吻。
不得不承认,比起二十九岁、一把年纪但情绪稳定的褚郢,他年轻的爱人着实爱哭爱笑,每一次的情绪都在褚郢意料之外。
而他,正因这些情绪和被依赖而兴喜若狂……
沈彧将褚郢扑倒在床上,腰腹用力含紧了那根令他又爱又恨的事物。
艳红的穴口和性器上的血色痕迹融为一体,紫红狰狞的性器在沈彧主动吞吐下颜色更为艳丽。
褚郢本就一直在忍,从沈彧满脸泪痕的时候就快忍不住了,现在只是被沈彧咬着含了几下就隐隐忍不住要射。
他撑着胳膊半起身,对着往下坐的沈彧狠顶,沈彧叫破了音,双手按在褚郢紧实的小腹上爽得发抖。
粗大的性器将穴口撑到泛白,翻江倒海的快感令人不可自拔。
“呃哈……好舒服……嗯啊好硬啊……”沈彧吞咬着褚郢的性器,口中呻吟不断。
粗大的性器盈满肉穴,绞着穴肉往里钻,湿滑的液体随之流出沾湿两人交合的地方,激烈的操干直叫人爽得头皮发麻。
褚郢吻他脸上的汗珠,“宝贝就这么爽?这么叫下去得做到明天了,乖,好好含着别掉出来。”
“啊嗯……好爽…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沈彧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穴里的胀疼在经受褚郢的操干撞击后变得酥麻,每一次被狠狠填满都又爽又胀。
他缠绵的呻吟让褚郢更为兴奋,抓住他的腰往下压,性器顶在体内深顶狠操,沈彧再也忍受不住射了出来。
他还在射,身下的人就着插入的姿势颠倒了位置,软乎乎的屁股被褚郢的小腹压扁,紫红的性器狠狠贯入,灼热的液体疯狂射入肉穴。
沈彧脱力,股间指痕和白浊交错,精彩纷呈。
刚想喘口气,体内的事物硬度未消,蓄势待发,沈彧刚想跑瞬间就被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