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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的法务部占据着视野极佳的整层楼,环境专业、高效,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冷静理性的因子。
节奏快得惊人,每个人都像精密仪器上的齿轮。
法务总监费嘉文是个年约四十、不苟言笑的中年精英,见到董小刚,推了推无框眼镜,开门见山:
“既然是方总推荐来的,我自然会给你机会。但我可没时间专门手把手带你,想学东西,就得自己眼睛亮、手脚勤,尽量跟上我们的节奏。在实战里摸爬滚打学到的东西,才是你自己的本事。”
董小刚立刻被这股严肃高效的职场气场震住,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投入了紧张忙碌的实习生活。
从此每天早出晚归,案卷如山,法律条文和案例分析充斥大脑,常常忙得晕头转向。
看着弟弟虽然疲惫却充实的模样,董军浩第一次深切感受到,原来动脑筋的活儿,一点也不比体力活轻松。
工地上的事有许军看着,他倒不用一直在那边耗着,许军也让他这几天先多照顾照顾他弟弟。
小刚工作上的事他帮不上忙,只能尽量把后勤保障做得更妥帖一些,变着花样准备他喜欢吃的饭菜,把他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让弟弟下班回来能轻松一些。
董小刚也算有些骨气,坚决不肯再搭方明轩的顺风车,坚持自己挤地铁上下班。
嘴上说是让方明轩多睡会儿,其实是不想搞特殊,更不愿给方明轩留下“董家人什么都得靠着他”的印象。
他们家可以穷,但不能没骨气,这是他们爹娘从小教育的理念。
这天清晨,阳光正好,方明轩慵懒地端着咖啡杯靠在厨房中岛台边,看着正在冲洗碗碟的董军浩问:“小刚又走了?”
“嗯,走了。”董军浩擦着手,语气里带着心疼,“这实习干的,天天跟打仗似的。我现在才知道,坐办公室、动脑子的饭,也不好是那么容易吃的。”
“那是自然。”方明轩抿了口咖啡,“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钱多事少又轻松的好工作。人总是容易羡慕别人光鲜的一面,却常常忽视别人背后付出的努力。”
他走到董军浩身后,声音低了几分,“年轻人多历练、吃点苦,不是坏事,对他以后的职业选择有帮助。放心,有我在,他吃不了亏。”
“只是现在……可不是心疼他的时候。”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董军浩的后颈,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搂住了他的腰,将人往后带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董军浩的肩窝,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委屈和暗示: “就没有人心疼心疼我吗?”
“你弟来的这几天,我可是处处收敛着。白天当职场精英,温文尔雅的贴心大哥,晚上……还不能找我家亲爱的亲热一下,慰劳慰劳。”
他的手掌贴着董军浩的小腹,暗示性地收紧,唇几乎贴着董军浩的耳廓,嗓音低沉勾人,“我可不管,现在小刚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们俩。你……现在可没借口躲了吧?”
董军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叹了口气,放下擦碗布,转过身。
他脸上有点热,但眼神却没躲闪,反而直直看进方明轩带着戏谑和渴望的眼底,声音不高,却带着同样的压抑和坦诚: “这忍得辛苦的……又何止你一个。”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揪住方明轩熨帖的衬衫前襟,将他用力拉向自己,同时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预兆,充满了压抑多日骤然释放的冲动,甚至带着点些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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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军浩的吻直接长驱直入,方明轩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随即眼底暗火骤燃!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手臂环紧董军浩的腰身,将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狠狠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吻。
唇舌激烈交缠,咖啡的醇苦与豆浆的馨香气息迅速被滚烫的欲望蒸发。
方明轩被他这罕见的主动和野性激得血脉贲张,眼见是意乱情迷不能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