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军扮演的“客人”哼了一声,不知是吃痛还是别的。
“你倒是会找地方。” 他的语气恢复了些正常,“反应不算慢。记住,用你的专业,去化解他的不专业。
让他觉得,你所有的价值都在你的技术上,别的,都是他想多了。”
“但同时,你的回避不能生硬,要让他觉得,是你太专注工作,而不是拒绝他这个人。这中间的差别,决定了他是恼羞成怒,还是觉得你更有味道、更值得下本钱‘慢慢来’。”
接下来的模拟,变本加厉。
当董军浩俯身,双手用力推按许军后腰时,许军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上挺腰,背部与董军浩的胸膛和下腹产生短暂而全面的挤压摩擦,汗水瞬间浸透了两层薄薄的布料。
“哎哟,没忍住,你按到我最酸的地方了。” 许军会这样解释,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抱歉,反而有种得逞的含糊笑意。
或者,在董军浩跪在床边,为他松解大腿后侧肌肉时,许军会突然曲起腿,膝盖内侧“无意地”蹭过董军浩的腰侧,甚至更往下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曖昧的试探性。
“大腿根也帮我揉揉,刚才打球时似乎拉了一下。” 他说得理所当然。
每一次变换按摩部位,董军浩都如同在烧红的烙铁上行走。
恶心感和眩晕感阵阵袭来。
他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正在被仔细触摸、评估、调试的器物。
许军的手,许军的身体,许军的目光,都成了改造他的工具。
他用尽全部控制力,让颤抖不显露分毫。
他学着用更专注的技术询问、更迅速的部位切换来构建防御,化解那些步步紧逼的试探。
汗水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薄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年轻躯体清晰的线条,这反而让某些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不行,我学不来,我吃不了这碗饭。 这个念头无数次捶打着他。
但母亲消瘦的脸庞、医院长长的缴费单、弟弟慌乱的眼神、还有那份已无法回头的工作合同……像冰冷的锁链,将他锁在这张按摩床旁。
他只能咬牙坚持。
把那份令人作呕的“学问”,连同喉头翻涌的苦涩,一起狠狠咽下去。
把那些触碰、目光、言语,当作必须适应的毒瘴。
把曾经纯粹靠力气吃饭的自尊,打碎,再掺入这些虚与委蛇的技巧,试图重塑成能在悬崖边上立足的、畸形的东西。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鼻腔里充斥着各种混杂的气味,许军身上的烟草味、精油味,还有那种……
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陌生气息,无处不在。
他感到恶心,头晕,无数个瞬间,他都想扔下一切,夺门而出。
他觉得自己像一件正在被重新打磨、涂上诱人釉彩的器物,灵魂在尖叫,身体却必须服从。
窗外的天早已黑透,但城市的霓虹显然无法照亮这间密闭的培训室。
昏黄的灯光下,许军的“教学”仍在继续,声音时而严厉如教官,时而又带着一种评估猎物反应的玩味。
他的手指有时会顺着董军浩发力时绷起的手臂肌肉线条滑过,看似在指点发力方式;他的脚踝有时会“不经意”地勾住董军浩蹲下时的小腿。
在这场名为“特训”的漫长煎熬里,董军浩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中有些东西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