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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矛盾吸引力的野性雕塑,可以让人近距离欣赏,大饱眼福。

沉默,近乎木讷,除了必要的几句询问,绝不多言,只埋头于眼前那一方搓澡台,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严肃的体力活。

那身浅蓝色的技师服,根本裹不住底下贲张的躯体——宽阔的肩膀几乎将布料撑出棱角,厚实的胸肌随着动作在湿透的衣料下显出清晰的轮廓,挽起袖子时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精心雕琢的流畅弧线,而是一块块分明、随着发力而鼓凸起伏的硬疙瘩。

那是长年累月纯粹体力劳动锻造出的、带着原始野性力量的体魄。

沉默的性情与极具侵略性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像一块沉默的磁石,散发出粗糙而强烈的性感磁场,吸引着那些在氤氲水汽中寻找慰藉或刺激的目光。

预约他搓澡的电话,成了前台小妹最头疼又最甜蜜的负担。

电话总是不时响起,指名道姓要“董师傅”,或者更直接,“就那个力气最大的高个猛男”。

老板刘军对此似乎毫不意外,只管对着猛增的开卡名单乐呵呵地笑,好像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董军浩当班的时段,休息大厅的躺椅上,总有几个眼神飘忽、心思显然不在闭目养神上的男顾客,毛巾半搭着,目光却时不时掠过通往浴区的拱门,计算着他可能空闲下来的时间。

“董师傅,盐浴……现在能做吗?听说你们这的盐浴特排毒!”

一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不知何时从池子里挪了过来,浑身泡得发红,凑到正在墙角水槽边用力刷洗搓澡巾的董军浩身边。

眼神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死死黏在董军浩被汗水和蒸汽洇湿、紧紧贴在胸膛上的浅蓝色布料,那下面起伏的轮廓若隐若现。

董军浩头也没抬,手里刷洗的动作没停,瓮声瓮气地回答,语调平板得如同工地上汇报今天用了多少袋水泥:“盐浴……嗯,行。搓完了用。颗粒细,磨得透,去死皮,滑溜。”

他嘴上复述着老刘教他的话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工地上用砂纸打磨墙面找平的手感,以及砂纸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是搞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是爱往身上加东西,纯属没罪找罪受。

眼镜男却被他这毫无修饰、直白到近乎笨拙的“滑溜”二字,激得呼吸骤然一窒。

他盯着董军浩线条刚硬如斧削的下颌,还有那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喉结,脸上本就被热气蒸出的红晕更深了。

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有些发紧:“好,好!就听你的!滑溜……滑溜好!”

旁边一个正用毛巾擦着微胖肚腩的中年男人立刻不甘示弱,声音洪亮地插了进来:“董师傅!别光给他弄啊,一会给我也来个牛奶浴!要最好的那种!”

“泡完是不是……呃,能跟你这身板似的,这么……这么结实?”他差点脱口而出的词在嘴边打了个转,硬生生拗成了“结实”。

但那羡慕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董军浩因为刷洗动作沾上薄薄一层水、在灯光下闪着古铜色光泽的双臂上,来回逡巡。

小臂肌肉随着董军浩用力刷洗的节奏,绷紧又放松,贲起的线条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董军浩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

他觉得这说法有点怪,身板结不结实,跟泡牛奶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老实巴交地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牛奶……润皮肤,养人。我这个,”

他腾出一只手,随意地用手背蹭了下鼻尖冒出的汗珠,那个简单的手臂屈伸动作,让肱二头肌和小臂的肌肉群瞬间隆起清晰的形状,“是干活,晒的,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