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沈时砚用手背贴了下他脸,凑近耳边低声警告他,“别让哥哥发现你再半夜不睡觉往我身上抹奶油-舔掉。”
“梦游的时候不算。”沈瓷没太把他的警告当回事,“而且我今天是真的想吃。”
“别的还要吗?”沈时砚直起腰从桌上拿了车钥匙。
沈瓷目光回到电脑上,又开了一把新的扫雷,摇摇头,“不要了哥哥。”
沈时砚嗯了一声,到门口又叮嘱:“困了去休息室睡,别趴桌子上睡觉。”
“知道啦。”沈瓷冲着沈时砚摆摆手。
沈瓷觉得沈时砚还是太了解他了,玩了十分钟左右他就有点困了,他有时候真的很感谢在锦庭找他集邮的女孩子让他发现cos的大门,不敢想要是自己经商或者上班,一天要在办公桌上睡多久。
伸了个懒腰后把电脑关机,沈瓷缓慢的起身进休息室准备补觉。
躺下一会儿没睡着,沈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昨天来崇和的时候沈瓷没进休息室,但今天他绕了一圈,这里的陈设都跟四年前没有什么分别。
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分钟,沈瓷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伸出只手把在腰上搭着的毛毯往上拉,直到盖住一点下巴。
毯子上的毛绒落下的那一刻,沈瓷才明白到底是哪不对。
是味道。
房间和毛毯,都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不属于沈时砚的味道,很淡,但沈瓷能闻到。
一瞬间沈瓷的眸光里有点冷。
他翻身下床回了办公室,拿出手机给沈时砚发了个消息。
【沈瓷:哥哥,休息间还有新毯子和枕头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盖过那个毯子,现在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手机震了下。
【沈时砚:衣柜最上面有。】
【沈时砚:怎么了?】
沈瓷回了个他可爱的小表情。
【沈瓷:脏了。】
对话框那边发过来一条语音,声音很温柔。
“脏了放那就行,我收拾,床垫要是也脏了就在沙发上先躺会儿,我最多四十分钟就回去了。”
沈瓷已经没有什么睡意,打了个好字发过去。
沈时砚是什么样的人沈瓷心里清楚,他脸上表情很冷硬,又回了休息室把床上的毛毯和床单都撤下来扔到一角。
沈瓷猜想有人偷配了沈时砚休息室的房门钥匙,中午或者晚上会偷偷溜进来休息。
沈时砚办公室的监控不常开,工作任务和旨意都是由特助下传,所以基本每天就只有一个陈特助接近。
陈轻...
沈瓷想到这,啧了一声。
十二点崇和员工下班,现在十一点四十七。
沈瓷记得陈轻今天是有外派任务,所以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公司。
他倚着浴室的门垂眸玩手机,视线不自觉的几次扫过顶部状态栏的时间。
十二点十分。
休息室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瓷指甲在手机背面叩了两下,发出“哒哒”的音响。
今天还真来了。
沈瓷没动,听脚步声渐近,然后跟进了卧室的陈轻笑着打了个招呼:“陈特助,中午好。”
陈轻脸上的神情很僵硬,额角因为紧张绷直,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
“你怎么...”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脸上很快出了层薄汗。
“我怎么在这?”沈瓷慢悠悠的打断他,表情放松,像是在看一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