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金发被他用毛巾胡乱擦过,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没入睡袍的布料里,洇开深色的痕迹。
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鲜嫩欲滴的水蜜桃,带着不自知的诱人气息。
他低着头,几乎不敢看房间里的人,脚步迟疑地挪了出来。
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绯红眼眸。
闻辛已经坐在了床边,穿着和希尔塔同款的深色丝质睡衣,那头艳丽的红发已经彻底吹干,蓬松地散落在肩头,在床头柔和的阅读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看到希尔塔这副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水汽和羞涩而显得格外“可口”的模样,闻辛眸色一暗,拍了拍身侧的床铺。
“来。”
希尔塔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看着闻辛身边空出的位置,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留下来的,可事到临头,又紧张得手足无措。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在距离闻辛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床边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闻辛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单手撑着头,打量着希尔塔。
“头发还湿着,容易头疼。”闻辛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毛巾,极其自然地附上希尔塔的金发,帮他擦拭起来。
闻辛的指尖隔着毛巾,不轻不重的揉搓着他的发丝,动作意外的细致。
擦的差不多了,闻辛放下毛巾,直接顺着希尔塔的发梢滑下,若有若无的拂过希尔塔泛红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耳朵怎么这么红,我房间很热吗?”
希尔塔猛地缩了一下脖子,“你别乱碰。”
“哦?”闻辛挑眉,“为什么不能碰。”
“你不是我雌君吗?”
w?a?n?g?阯?F?a?b?u?y?e??????ū???ε?n?②??????⑤???????m
“闻辛!”希尔塔终于忍无可忍,想伸手去拍掉闻辛作乱的双手,却被闻辛反手握住。
闻辛的手修长有力,将希尔塔的手腕松松的圈住,指腹按在脉搏的位置,那里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跳得飞快。
“心跳也很快啊。”闻辛将他的手拉近,放在自己脸上,偏头吻了下希尔塔的手心,眼波流转间,像能轻易摄取人心魂的妖精。
“在紧张什么,嗯?”
美色在前,希尔塔看愣了,手心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里。
“我、我没有!”希尔塔试图抽回手,闻辛没让他如愿,又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两人几乎要挨在一起。
“没有?”闻辛微微歪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希尔塔抬眸,一瞬间感觉呼吸都要被那双眼睛夺走了。
闻辛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缓缓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尖托住希尔塔的下巴。
“希尔塔,在想什么?”
希尔塔大脑一片空白,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闻辛缓缓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要交融。
就在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希尔塔的瞬间,闻辛坏心思的停了下来。
他凑上去贴了一下希尔塔的额头,松开握着希尔塔下巴的手,重新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
“哎呀,突然困了,快睡吧。”
希尔塔呆呆的看着闻辛若无其事的躺下,盖好被子,还顺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暧昧的昏暗。
过了好几秒,希尔塔才猛的回神,胡乱的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