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公平”,也最能“报复”那个混蛋刚才让他如此难堪的方式了。
萨维亚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明明心虚又强撑着脸面、试图“祸水东引”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当然看得出希尔塔的小算盘,也明白这背后意味着希尔塔对那个“闻辛”某种程度的信任和依赖。
他微微颔首,“行。”
“那就……让我见见。”
“这位让你如此‘仓促’决定终身大事的,‘亲爱的’雄主。”
“时间你定,提前通知我。” 萨维亚恢复了平日的语气,特意强调了一句,“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希尔塔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听出了兄长话里隐藏的审视。
这场会面绝不会轻松,闻辛要面对的,将是帝国最高掌权者、同时也是他最亲近兄长的全方位审视。
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去吧,” 萨维亚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光屏上,“记得你刚才答应人家的,‘好好休息’。”
希尔塔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向门口。
直到书房厚重的门在身后无声关上,隔绝了兄长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他才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宿醉的头疼似乎更厉害了,但比起刚才的“精神拷问”,这简直不值一提。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想起通讯结束时闻辛那恶劣的笑容和无声的“亲亲”……
“混蛋……” 他低声骂了一句,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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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星核心区。
与外部庄严古典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府邸内部的会客室,装饰极尽奢华靡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庭院景观,此刻被特殊的光幕过滤,光线暧昧不明。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室内只靠墙壁上几盏造型古朴的壁灯提供着昏黄摇曳的光晕。
铺着深色繁复花纹地毯的宽敞书房中央,一个身影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如同王座般的扶手椅中。
他看起来正值壮年,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琥珀色眼睛,面容带着几分古典的精致感,但眉宇间沉淀的阴鸷和长期居于上位形成的傲慢,冲淡了那份美感,只余下令人不适的阴郁。
雄虫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丝绒家居服,袖口和领口点缀着繁复的暗金刺绣,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细长烟卷。
他面前,一名穿着雌虫正躬身汇报,声音压得极低。
“……第四军团行动非常迅速,我们设在第七星区的三个中转仓库、两个地下加工点,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被连续端掉。损失……很大。而且,他们似乎拿到了非常精准的情报,我们的备用撤离路线也被提前封锁了部分。”
黑发雄虫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指尖的烟灰随着他细微的动作,缓缓飘落。
直到雌虫汇报完,他才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将还剩小半截的烟蒂,朝着一直安静跪在他座椅旁,衣着暴露的雌侍伸了过去。
那雌侍身体颤抖了一下,主动微微抬起了手臂。
燃烧的烟头,带着暗红的光,被雄虫随意地按在了雌侍裸露的小臂皮肤上。
“滋——”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皮肉灼烧声。雌侍的身体骤然绷紧,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头垂得更低。
“哦?”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看来……我们那位藏头露尾的‘教父’阁下,似乎,并没有把我之前的‘小小警告’……当回事呢。”
雄虫随手将熄灭的烟蒂丢在地毯上,抬起脚,把人踹到一边。
雌侍被踹得身体一歪,扑倒在地,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姿态比之前更加卑微。
“一帮废物。” 黑发雄虫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让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