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天辛苦了,陪我胡闹了这么久。”闻辛端的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内里到底在想什么没人清楚。
“好好休息,明天如果殿下还有兴致,我们可以继续,如果觉得无趣了……”
他耸耸肩,“随时可以结束这场度假。”
希尔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有心事,移开目光,准备去倒杯水。
雌虫转身将后颈完全暴露在闻辛视线中的刹那,闻辛一步跨前,左手扣住希尔塔的肩膀,右掌并拢,手刀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干脆利落地劈在希尔塔颈侧某个特定的位置。
希尔塔瞳孔骤然收缩,翠绿的眼底瞬间被惊愕充斥,意识已经如同被切断电源的灯光,迅速熄灭。
他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闻辛早有准备,手臂稳稳地接住他软倒的身体,顺势一带,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希尔塔个子不矮,身体因为常年训练而结实匀称,分量不轻。
他抱着昏迷的希尔塔,脚步无声地走进卧室,轻轻将他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中央,细心地将希尔塔的腿摆正,让他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平躺着。
做完这些,闻辛直起身,站在床边,垂眸俯视着床上失去意识的二殿下。
灯光下,希尔塔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因为昏迷而褪去了所有冰冷的戒备和愤怒,只是眉头还习惯性地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闻辛对希尔塔没什么感想,也就是觉得这小孩看着挺有意思,一点就炸,像个小炮仗。
身份的原因,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往他身边凑,偶尔希尔塔这样的人相处,还挺有意思的。
他看了几秒,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希尔塔光滑的脸颊上掐了两把。
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恶劣。
指下的皮肤温热,触感紧实。
希尔塔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不适,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无意识地偏了偏头,想要躲开那恼人的触碰。
闻辛又把那紧皱的眉头抚开,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点温度。
他脸上惯常的笑容早已消失,红眸里一片沉静的漠然,既无得意,也无歉疚。
他低声自语,“睡起来乖多了。”
闻辛帮希尔塔盖好被子,不再停留,转身走出卧室。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几套简单的衣物,必要的“工具”,个人终端,还有那张匿名的卡片。
所有属于他的痕迹都被仔细清除,连浴室里用过的毛巾都按照原样摆好,仿佛从未有人入住。
临走前,他走到房间通讯器前,连接酒店前台。
“帮我续两天房费,用之前的匿名账户。另外,请勿打扰。房间内的客人需要安静休息,除非他主动呼叫,否则请不要以任何方式进入房间。”
前台恭敬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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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顶层套房的客人,酒店方面自然无条件遵从。
通讯切断。
闻辛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这个他仅仅待了不到一天的临时巢穴。
目光在卧室紧闭的门上停留了一瞬。
应该不会再见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