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示意明白。
和他经营的赌场规则大差不差,区别可能也就是,在这里不能随时随地掏枪崩人吧。
不过……
心情好的话,大多数时间闻辛还是愿意遵守规则的。
心情不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喽。
第9章 太岁头上动土
冰点赌场深处,VIP包厢。
灯光被调节成适宜赌博又不失奢华的暖金色,包厢里弥漫着高级雪茄和醇酒的味道。
赌桌边坐着几位瑞克斯堡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本地势力的头目,也有过路的星际商人,皆非善类。
当闻辛穿着一身赌场统一的、剪裁合体的深色马甲与白衬衫走进来,站在赌桌主位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那张脸在精心调整的灯光下,艳丽得具有攻击性。
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动作熟练地检查牌具,声音平稳地宣布规则。
他报的名字是“辛”,身份是雌虫。
但在座的都是老狐狸,或多或少能感觉到这个荷官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然而,当牌局开始,所有的疑虑或探究,都暂时被闻辛那行云流水、堪称赏心悦目的发牌手法和绝对公正、无可挑剔的控场能力所取代。
手指翻飞间,逻各牌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每一次派发都精准无误,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既能烘托赌局的紧张刺激,又绝不会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影响公平。
几局下来,赌客们沉浸在输赢的刺激中,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牌桌中央那个红色的身影吸引。
他像一颗突然投入深潭的红色宝石,沉静,耀眼,冰冷的质感莫名地让这个充斥着欲望和算计的空间,多了一丝别样的韵律。
消息很快传开:冰点来了个极其厉害又好看得不像话的红发荷官,名字叫辛。
他确实只负责发牌,不参与任何纠纷,对客人的调笑或挑衅视若无睹,完全的公事公办。
但正因为这种冷淡和专业,加上他自身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赌客,尤其是那些自命不凡、想征服或挑衅这份“冷感”的客人。
赌场VIP包厢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暖金色的灯光似乎永远无法驱散空气里沉淀的欲望与贪婪。
闻辛站在赌桌主位,依旧是那身深色马甲与白衬衫,暗红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
黑色薄手套包裹的手指稳定而精准地操控着逻各牌,发牌,收牌,报点。
但今晚的赌客里,有个特别令人烦躁的存在。
那是一只本地矿业老板的雄虫儿子,叫洛特。
仗着家世和雄虫身份,在瑞克斯堡向来横行无忌。
他早就盯上了这个新来的、漂亮得过分又冷淡得不近人情的红发荷官。
一连几天,他的筹码总是“不经意”地划过闻辛的手背,脚在桌下试图触碰闻辛的小腿,言语间的调戏更是毫不掩饰,带着雄虫对“雌虫”居高临下的狎昵。
“辛,你这手可真稳,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痒。”洛特又输了一局,却毫不在意,反而舔了舔嘴唇,目光黏腻地在闻辛戴着黑手套的手上打转,“下班后有没有空?我知道有个地方,比这里‘有趣’多了。”
同桌的其他赌客有的皱眉,有的露出看好戏的戏谑表情,但没人出声制止。
在边缘星域,尤其是在赌场这种地方,一只雄虫,哪怕是个纨绔对“雌虫”荷官做点什么,只要不太过分,通常都会被默许。
闻辛连眼皮都没抬,按流程将筹码划给赢家,声音平淡无波:“洛特先生,请下注。”
他的无视似乎激怒了洛特,或者更助长了他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