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6(1 / 2)

,指尖依旧缠着那缕发丝,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在寂静的黑暗中丝丝缕缕地钻进程戈的耳朵,“古时龙阳之好、断袖分桃,亦是佳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此间情爱,何分男女。”

他顿了顿,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程戈的耳垂,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诗有云,‘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你我此刻虽无车马,但这同衾共枕,携手……倒也不算奢求。”

他的声音本就靡丽,此刻刻意放柔放缓,吟诵着这些本就私密缠绵的诗句,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羽毛,在人心最痒处反复撩拨。

程戈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点了穴,半边身子酥麻滚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他想躲,可右边就是林南殊温热的脊背,根本避无可避。

他喉咙发干,伸手朝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声音都变了调,急急地低吼:“赶紧闭嘴吧……”

云珣雩低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程戈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

“锦衾虽暖犹觉单,思君如玉彻骨寒。愿化中衣贴君怀,冷暖相知无言间……卿卿可愿……”

最后那句“愿化中衣贴君怀,冷暖相知无言间”,被他咬字极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直直砸进程戈的耳膜。

“轰”地一声,程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被触碰的地方,又轰然炸开,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他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林南殊,猛地翻身正想捂住对方的嘴巴。

程戈:凎!这狗东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gay对吧!

然而,他刚有动作,手腕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牢牢扣住。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另一只温热干燥的手稳稳截住。

是林南殊。

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动作快得无声无息。

他就着握住程戈手腕的姿势,另一只手则顺势抬起,将对方往身前拉了拉。

程戈:“???”

黑暗中,林南殊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沉静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殿下,夜已深,诗也诵够了,慕禹身子弱,需得休息。”

他语气客气,甚至称得上“有礼”,但气势却丝毫未减,甚至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

云珣雩缓缓抬起眼,隔着几乎依偎在一起的程戈,与林南殊在黑暗中无声对视。

虽然看不清彼此的眼神,但空气里仿佛有冰冷的刀锋在碰撞、交锋。

片刻,云珣雩先收回了目光。他极轻地嗤笑一声,身体往程戈的方向又靠了靠。

“林大公子说得对,是该睡了。”云珣雩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平淡,仿佛刚才那番撩拨与对峙从未发生。

“只是……卿卿,山川虽远,故人入梦,终是意难平。

如今见卿如旧,那情意便如蔓草,遮不住,也……不想再遮了。”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林南殊沉默的肩线。

“总好过……咫尺天涯,将一腔明月,尽付与沟渠暗流,林公子觉得如何?”

这话说得隐晦,却比直接的挑衅更刺人,字字句句都像在戳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隐秘。

程戈本来就困得不行,这会听他扯一些文邹邹的鬼话,更是催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