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姐姐。”
纪酌舟微一颔首,“嗯,我们脸脸妹妹什么事?”
有蒸汽从萧双郁的耳朵里冒了出来,她刷就站起,磕磕巴巴,“我、我去收拾行李。”
纪酌舟没有拦,一双绿眸不见什么波澜的,目送萧双郁埋着头冲回到隔壁的房间。
墙壁之后,暂时隔绝了纪酌舟的视线,萧双郁才得以呼吸。
她伸手捂住耳朵,滚烫当即灼在掌心。
令她心动不已的称呼不及消化就又增多,她从没想到自己的耳朵会如此幸福。
幸福的耳朵听到了来自客厅的一声轻柔的嗓,纪酌舟远远的问:“要帮忙吗?”
萧双郁吓了一跳,立马回道:“不用。”
声音都岔劈,拐了好几个不知名的弯。
萧双郁捂住了嘴。
客厅里,纪酌舟传来的声音染上笑意,“有需要随时叫我。”
萧双郁连连点头,又想起纪酌舟看不到,赶忙大声去应,“好!”
纪酌舟的声音没有再传来,萧双郁小心翼翼放下手,轻手轻脚的挪到了行李箱前。
她打开行李箱,趁着纪酌舟不在,偷偷摸摸将藏进衣服口袋里的酒瓶塞进衣柜的深处。
她还是带了酒。
并非是对酒精有瘾,而是在更多时候,她需要一点酒精才能入睡。
昨晚的情况超出了意料。
丁点儿不见酒精的,她在纪酌舟的怀里睡过了头。
只是当天的晚上,情况完全不同了。
萧双郁被纪酌舟关在了房门之外,一如下午时她无意识想要跟着纪酌舟进入书房时被关在门外的样子。
纪酌舟说,一次就是一次,不可以耍赖。
纪酌舟也说,好好睡觉,明天公司见。
明天是周一,她现在仍是中班,上班时间是在下午四点。
纪酌舟让她多多睡觉,最好能一觉睡到下午去,所以毫不计划她的早晨。
萧双郁直勾勾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漆黑的眼眶里啪嗒啪嗒掉落出扭曲黏腻的触手。
想进去。
不能进。
想和纪酌舟一起睡。
纪酌舟拒绝了她。
想打开这扇门。
不能进。
不能进。
不能进……
良久,萧双郁动了。
像是什么大型的生锈机械,动作僵硬也缓慢。
萧双郁缓缓坐在了纪酌舟的门前,将头倚在门框,深深嗅着自门缝中泄露而出的雨雾气息,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情热期几乎消失,浑身轻松的纪酌舟走出房间,就见萧双郁已经站在她的门前。
眸色漆黑,脸色苍白,一点点弯起阴沉的笑容,嗓音闷重,说:“姐姐早。”
纪酌舟无奈看着她的脸,没有问她怎么起得这样早,只说:“早餐想吃点什么?”
问的是想吃点什么,不是要不要吃。
萧双郁嘴角弯得更深,“都可以。”
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