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看着那母子俩迥然不同的神态,只微微摇头,轻叹一声说道。
“这样?吧, 姜霸天到底是我姜家子弟, 他?所犯之罪虽罄竹难书,但看在他?年纪尚轻的份儿上, 还是留他?一条性命, 今日?之后, 废除姜霸天一切灵根修为,终生囚禁在姜家族地之内,警醒后世子孙,万不可再为一己之私伤天害理?。”
姜宁冷冷念出对姜霸天的处罚, 声音坚定, 不容置疑。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要取姜霸天性命的意思。
死很容易,但一个修士没了灵根没了修为, 要怎么活, 却是难以?想象的。
姜霸天欺压了那么多普通修士, 害了那么多女子, 唯有拿他?后半辈子来赎罪,才能?真正算作公正的处罚。
姜宁这个处罚, 比起?直接取姜霸天性命, 让其母子永生分?离,在其他?族人看来,到底要留情许多。
因此?这处罚一下?,便没有任何族人再替姜霸天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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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姜霸天的母亲, 好不容易侥幸留了儿子一命,她也不敢再多求。
只哭哭啼啼地拉着儿子,前去?姜家的刑罚堂受刑。
围观的族人陆陆续续地散了,但姜宁和姜思韵,却仍留在执法堂内。
姜宁转身看着姜思韵,问道:“思韵,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姜霸天的处罚太重?”
姜思韵摇了摇头,眼中诸多感慨。
“不是老祖宗处罚得太重,却是我之前罚得太轻,思韵处理?家族内务,总是顾念着血脉亲情,处事总要留许多余地。”
“但老祖宗今日?却叫我看明白了,若我总是留手?,家族中的蠹虫不仅不会变好,反而会越发繁殖壮大,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老祖宗,您放心,接下?来思韵会严格管理?家族内务,绝不会让诸如姜霸天一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姜宁听了孙女这一席话,眼中总算多了些欣慰,但姜霸天一事所造成的影响并未在她心中完全消弭。
她沉默许久,又对姜思韵说道:“思韵,其实许多年前,在我姜家只是一个筑基世家,甚至是炼气小族时,我绝不会想到我的子孙后代,竟会出现如姜霸天这一类的纨绔子弟。”
“因为那时候的姜家,人员稀少,相处密切,我们整个家族的孩子都是在真正的爱意下?滋养长大的。”
“但现在的姜家跟以?前不同了,如今虽然越来越强大,但也越来越难回到从前那等简单友爱的相处模式,所以?现在的姜家,除了以?律法约束,更应该重视孩子们的教化?,我们得另寻一套新的办法,防止这类恶行?的发生。”
听着老祖宗所说,姜思韵眼中若有所思,半晌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祖宗,我知?道怎么做了,咱们姜家的教育体系,或许从上到下?都应该来一个大的翻新,思韵这就前去?筹备,筹备完成后还请老祖宗过目。”
看孙女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姜宁放心地点了点头。
只要意识到问题所在,那就为时不晚,一个大家族的前行?路上,总要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是祸从外来,就是祸从里出,拥有绝对的实力可以?杜绝外患,但内患却需要缜密的思维和极好的耐心才能?预防。
如今的姜家早就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