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这被手下猎群的兽舰层层包围的核心地带旗舰的最核心处,他好像一直在那,只是此前他从未发觉。
客人语调轻缓,苍白的下半张脸上带着迷惑人心的微笑:“大巢父先生,您现在一定在猜测,究竟是谁伤害了鸣霄大人,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一张口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昂沁没有立刻暴怒的杀掉这个闯入者,而是耐下心来问:“你知道什么?”
客人露齿一笑:“鸣霄的死因是背叛。”
“他违背了与神使的约定,想要借助外来的力量,提前复活他们的神迹,于是神使发了怒——这就是背叛的下场。”客人慢吞吞地讲着不知真假的话,“我猜,您也想做类似的事,对吧?”
一瞬间,昂沁鬓边粗硬的狼毛竖了起来,那是步离人进攻的征兆,但最终,他只是粗着声音: “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了,步离人需要新的领袖,立刻,马上。”
这算是默认。
他的确已经尝试过许多次复制赤月仪式,却没有一次成功,反复的失败让他必然的盯上了鸣霄的秘密,最终决定发起这场阴谋。
狼的眼睛死死盯着不速之客,然而优良的猎手视力却无法看透笼罩客人面容的阴影,仿佛有什么力量遮蔽去了他的外貌,不叫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只能看见对方苍白的下巴与张合的嘴唇,他听见从中吐出如魔鬼般的蛊惑:“……当然,神使大人正是为此谴我而来。”
听见这句话,昂沁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立刻抓紧了,指甲探出,然后慢慢缩了回去。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竖瞳的眼珠抽搐似的转动了两下,声音粗重许多:“你说,你是它的使者?”
客人短促的笑了一声,没有言语,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断枝。
像从某颗庞然的巨树上折下,断面泛着翠绿的光华,在脱离本体后也毫无枯萎之意,反而有盎然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在其上流淌,化作咒文般的纹路。
昂沁的目光紧紧落在那他也未曾见过几次的蜷曲叶片上,叶片边缘泛着暗红色的血丝,像某种血肉筋络。
作为更接近星神的存在,令使早已脱离了通常意义上的“人”的范畴,而向着命途更本质的模样转化,倏忽自然也并不例外。
这是一位古老的令使,它并不存在通常意义上的人形,而是一颗姿态迥异的参天巨树,枝叶繁茂,体型几乎接近一颗小型星球。
这是无法伪造的信物。
客人随意的将断枝拿在手里玩弄,像是在摆弄一朵从路边随手摘取的花朵,他捏住一片颤抖的叶片:“那么,您现在愿意与我合作了吗?”
“很快,我们就能让这一轮血月从银河边陲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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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不管是不自量力的力萨,还是远在联盟监牢里的呼雷……都将无法撼动您的权柄。”
第115章
他悠然走出大巢父所在的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