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要先视觉感知到房间里的一切。

那是一股什么味道呢？

血腥味，非常浓厚的血腥味。三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当他们完全推开房间后，他们三人的表情皆是变得一片空白。

那是一副怎样的惨烈画面呢？

房间内，氪石的光芒几乎笼罩了整个房间，而在氪石下方，他们熟悉的主席正被吊在那里，整个人都消瘦极了。

身上插了好几根血红色的管子——管子里是从克拉克身躯中抽取的血肉。

而恰逢此时，布鲁斯的蝙蝠频道内响起了阿尔弗雷德惊讶的声音：“蝙蝠侠，结果显示，长生药里除却百分之二十的未知成分外，剩下的组成是超人的基因，也就是说……”

“所谓的长生药是……”布鲁斯艰难的说出了结论，“超人的血肉？”

“赫拉啊！”戴安娜先是一惊，随后是无穷无尽的怒意，“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这简直……”哈尔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太疯狂了！”

相较于同伴们的愤怒，布鲁斯想到的更多。

要知道，长生药可是被国家批准上市的啊！而且根据今天的采购风潮，这早已成为了权贵们的利益。

未来会怎么样，布鲁斯已经可以预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女侠，灯侠，我们把超人带走，带去瞭望塔。同时召集所有超级英雄去瞭望塔开会。”

布鲁斯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无法容忍这样丧失人权的行为，更无法接受他的挚友遭遇这样的待遇。

“好。”哈尔对接下来的情况也有所猜测，但相较于布鲁斯，他要显得更加乐观一点，“我们一定能打败卢瑟，阻止他的阴谋的。”

“该死的卢瑟。”戴安娜一双美眸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三人也不过多停留，将克拉克身上的管子拔掉，戴安娜扶着至今昏迷不醒的克拉克哈尔带着不会飞的布鲁斯飞离了实验室。

戴安娜和哈尔把克拉克送去医疗室，而布鲁斯则把加紧办理与迪克等人的断绝父子关系的手续，同时为他们改头换面，彻底和他切割——但如果他死去，他的遗产都会留给他们。

只要他在死前还有遗产。

虽然除了他的同伴们没有人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但布鲁斯不敢赌那个幕后的混蛋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为了保护同伴，布鲁斯必须将迪克他们完全切割。

“老爷……”阿尔弗雷德不赞同布鲁斯的行为，“迪克少爷他们会生气的。”

“不重要。”布鲁斯摇了摇头，“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能牵扯到他们。”

处理完自家的事情后，布鲁斯便开始收集如今网络上的舆论，为接下来的会议做准备。

……

“蝙蝠，发生了什么？”突然被喊过来的莎耶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没有说话，直到所有人都到齐后，他才把他们刚刚在实验室的经历说了出来。

“现在所有主流媒体要求我们把超人交出来。”

“开，开什么玩笑！”巴里表情呆滞，“他们，他们可是在吃主席的血肉啊！！他们，他们没有人类的良知吗？怎么能这么做。”

“我……无法想象他们竟然真的敢这么做。”荣恩也皱起了眉头，“简直……”畜生不如。

“我不可能把超人交出去。”戴安娜黑着一张脸，“超人明明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却还要这么对他，无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