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8(1 / 2)

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紫邑 5471 字 23小时前

身后跟着的,正是今晨方自鸿州赶回京城的,段扶灏之子,段稷。

旁人若在乌羿开口后出此狂言,必引得百官讥讽,也唯有曾大败乌羿的三皇子开口,无人置喙。

此言,亦是破此两难局面的,唯一希冀。

三皇子年纪轻轻战无不胜,若是三皇子带兵,不需想也更增两成胜算。

李昇目光炯炯,单膝跪地:“父皇,若儿臣亲自领兵,加上工部新制的攻城军械,儿臣敢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大败上釜!”

少年铿锵有力的嗓音绕梁不绝,带着一往无前的千钧气势。

帝王低沉的嗓音压下。

“李昇,朕要的,是伤亡不超过一成。”

口吻霸烈,不容置疑。

三皇子丝毫不惧,答:“若开战之时推迟两月,待冰雪消融,儿臣敢保证,莫说一成,半成足矣。”

“推迟两月?”有人大笑,“三皇子殿下莫不是糊涂了,若可推迟,我们今日何需在此议论!”

二皇子李墉在朝堂上从来似个透明人,涉及皇弟,开口一言。

“子琤,正因段刺史下落不明,恐波及社稷,方有此两难。”

“段刺史啊。”李昇勾唇,像是才知晓般。

“本将是不知晓刺史下落,可身边副将乃刺史之子,段刺史为人相信不光是我,朝中大多应都曾亲自领教过,说他主动、或严刑拷打之下泄露家国辛密,你们,当真相信吗?”

段扶灏做刺史之前,乃朝野手段最严最狠的执法者,只要生有异心,损害家国、不忠帝王,便会落在其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罗网司隐于暗处,段扶灏身在明处。

做此等事,明处比暗处要难上太多,稍不留神,便是搭上性命。

他惩治旁人,便需自身够硬,意志足够坚定。

自古,酷吏向来为国游走灰色边缘,事成之后,再被推出去以极刑平民愤。

当今帝后不愿如此,以己身担下所有,才换来段家整族性命,又怎么会在真相未明之时贸然舍弃?

便是真有罪,也是三司过法,堂堂正正依律论处。

更何况,说旁的或许会信,说叛国,段扶灏,可以说是整个大乾最无可能叛国之人!

一句话,说得诸臣面色各异,纷纷缄口。

“再者,是谁说,段刺史下落不明?”

李昇看向身后,“段稷,你来说。”

众目睽睽下,段稷双膝重重跪地,稽首:“陛下明鉴,臣不敢欺瞒。”

“家母曾为家父挡刀落下旧伤,大半个月前骤然恶化,乃至危及性命,医者皆束手无策,唯有一位方外游医指出明路,道域外灵药砂眠蛊或有奇效。”

“事急从权,家父为救家母性命,不惜冒险孤身前往。”

“陛下若不信,可遣医士,一探便知。”

说到此,复深深叩首。

“臣愿以阖家性命立誓,苍天厚土为证,段氏,绝无背信叛国之意!”

兵部尚书质问:“也就是说,你父亲,为一人安危,置两国于不顾?”

段稷抬头,“屠尚书,若汝妻如此,尚书,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右相讽道:“段稷,何为见死不救?你父亲在此关头私自出境,才是对大乾百姓的见死不救!”

“右相慎言。”

李昇面沉下来,“既段刺史只为私事,又何谈有碍大乾百姓?”

右相:“三皇子未免太过天真,一家之言,焉知不是故意为敌国拖延时间?”

李昇这个自小的刺头,最擅长百般不服与人对着干,一张嘴有意时能把人毒死。

“依我看,右相如此诱导,才是有撺掇我大乾将士白白送死之嫌!”

“你!”

“子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