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场上的阿玛蒂斯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朝前迈了一步,球拍一挥,将光击球打了回去。
但这颗球却只能看到它的影子,亚久津顿时怔住了,紧接着不慎被这颗球击中腹部,仰倒在地上。
阿玛蒂斯微微侧过身,冷声道:“我的网球风格是‘暗’,不要妄想靠那招就能打败我。”
裁判看向倒地不起的亚久津,他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浑身的擦伤,连他都有些看不过去,低头询问亚久津要不要弃权,却在开口时被阿玛蒂斯打断:“裁判,请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家伙还有继续比赛的意愿。”他话音刚落,倒在地上的亚久津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胸脯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随手撩起衣服的下摆抹去如水流一般滑落的汗水,话中的戾气半点也没少,“少说废话,继续!”
阿玛蒂斯对上亚久津的眼睛,那双琥铂色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在平等院身上。
两年前的U17W杯,当时他还没转职业,他和平等院打过一场,但遗憾的是,那场比赛没能分出胜负,以至于他记到现在。
这次世界杯是他最后一次参赛,他想和平等院做个了结,所以才来打日本战,但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他必须抛下这些私情。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瑞士的国旗高挂在U17W杯的舞台上!
他球拍一挥,眼睛却是看向场外的平等院凤凰,如影子一般的网球,就像他发出挑战书,“平等院!我们在总决赛见!”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和谁比赛!”亚久津的身体像是被极限压缩的弹簧一般,猛然释放。
怒吼道:“不要小瞧我!!!”
他冲上网,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右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去。
场外的众人震惊不已,“?!”
“他捕捉到‘暗’了?!”
亚久津全身的肌肉像弓弦一样紧绷,似乎将每一根肌肉纤维的力量都倾注在球拍上,在球拍和球接触的瞬间,发出剧烈的爆鸣声。
球落地的瞬间,地面像是被炮弹击中一般,无数细小的尘土向四周飞溅。
整个球场陷入一片寂静,直到裁判的“30-40”才打破沉寂,观众席上爆发出一片喧哗。
“这个日本选手好厉害!”
“居然能回击阿玛蒂斯的‘暗’!”
“这个选手叫什么名字?!”
场外的埴之冢羊却皱起了眉。
这场比赛对亚久津的伤害远不止表面的擦伤那么简单。
职业选手的恐怖之处在于控制力,往往第一球是试探,第二球就是利用亚久津失去重心后难以启动的空档,再加上瞬息万变的节奏变化,这让亚久津无瑕反应,被迫在别扭的位置和姿势击球。
就算他身体再柔软,也有其固定的发力点,长时间动用不常用的发力点,对身体的消耗比往日要高数倍,他能坚持到现在是靠他的意志在支撑,一旦他的意志透支,他要拿什么继续?
又一次不规则的救球,亚久津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发力,虽成功将球打回去,但人跌倒在地。
在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的瞳孔开始溃散,眼神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忽,找不到焦点,但人却没有倒下,依旧在奔跑,挥拍,甚至比之前还要灵活,更快!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骤然亮起。
她瞬间站起身,速度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