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暂停。
埴之冢羊边包扎伤口边道:“可能会有脑震荡,接下来最好到医务室休息观察。”
但这个提议却被丸井文太拒绝了,然后拿起球拍继续上场比赛。
幸村精市看到埴之冢羊眉头皱起,也坐不下去了,担忧道:“情况很糟糕?”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下头,丸井文太的意识很清醒,情况还不算很糟。
她皱眉的原因是丸井文太上场前说的话,他说:“我必须继续比赛,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幸村。”
为了幸村?
为什么?
在她专心低头思索时,手上的医疗箱不知不觉被手冢国光接过,身体也无意识地搭着手冢国光的手翻进矮墙,等她回过神,已经重新坐在位置上,医疗箱也放在脚边。
还不等她回忆她是怎么进来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埴之冢羊抬起头,对上手冢国光关切的目光,她微微一顿,觉得她还是把她的发现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当事人就在她身后。
“和君岛交涉的人,也许并不止木手一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到。
幸村精市:“你的意思是丸井吗?”
“嗯。”
“为什么?丸井有什么需要交涉的吗?”
“他交涉的目的是你。”这话是埴之冢羊看着幸村精市说的。
“???”幸村精市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啊。”
日本代表选手他会自己争取,他也没有扬名的需求,有什么可做交涉的筹码的吗?
埴之冢羊目光略微古怪地看向他,她突然问了个无关的话题:“他们是不是不知道你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不可能...”幸村精市下意识否认,说着说着,猛地顿住。
“...好像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过。”他掐着下巴,仔细回忆,“但我想这也不需要特意说明吧,毕竟我都回来了,实力不仅恢复,还大涨,我也健健康康地在球场上打球,还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事吗?”
然后,他就对上两道一言难尽的目光。
幸村精市:咦?
很少看到他们这种反应呢。
埴之冢羊轻叹了一口气,“之前我还奇怪为什么烤肉宴你都痊愈了,他们还不让你参加,合宿时你一来医务室,其他人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你,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幸村精市不解:“这难道不是关心我吗?”好事啊。
埴之冢羊:“......”
你见过谁受点外伤,其他部员全跑去待在医务室门口吗?手冢都没这待遇。
手冢国光也
无声地叹了口气,“有些事如果你不明确告诉他们,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诶?”幸村精市缓缓地眨了下鸢尾色的眼睛,罕见地有些无措道,“难道......我无意中做了错事?”
埴之冢羊:“恐怕他们以为你还没有彻底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