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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散落至整个球体。他将玻璃球拿出来,葛瑜眨巴着眼睛说:“玻璃是我自己做的哦,里面有个机关,如果我想你了,我按这个按钮,雪球就会亮。”

透过玻璃球,宋伯清看见葛瑜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唇角上扬,“多远都行?”

“多远都行!但是出国就不行啦!”

她拿起手里的遥控器摁了一下,雪球亮了起来,葛瑜开始往前跑,边跑边说:“你看,多远都行!”

她为了证明,跑了很远很远。

轻轻一摁,黑暗的玻璃球亮了起来。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人同葛瑜这样,向他表达浓烈的爱意和思念会是这样含蓄却热烈。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同葛瑜这样,送他的礼物是这样富含心意。

爱意彻底扎根发芽,由一个玻璃球拉开序幕。

之后他去哪儿都要带着那个玻璃球,而那个玻璃球每隔十分钟就会亮起。

他知道。

她在想他。

他记不清葛文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限制葛瑜的自由,不再只允许他们晚上在门口聊天,可能是某天他来接葛瑜的时候带了满满一束的玫瑰花,葛瑜兴冲冲的从工厂里跑出来的模样,幸福极了。

她将玫瑰花抱了个满怀,说道:“好漂亮!”

宋伯清送花,红玫瑰居多。

送其他礼物也是。

没有特别的理由,单纯因为葛瑜穿大红色好看。

他赠予了她两条鲜红的樱桃灯鱼,赠予了她价值超百万的兰花,赠予了她无数金钱能获得的东西。在他的世界里,如果有天他愿意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财和权势都让出去时,那就表达,他真的无法失去这个人了。

葛瑜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在他心里扎根。

然而时光无法倒流,一根烟抽尽,弥漫在嘴里的不是糖葫芦的清甜和酸涩,是数不尽的、难以言喻的苦。

宋伯清望向对面的葛薇,缓缓开口:“所以叔叔态度突然转变是因为这个?”

葛薇眼神暗淡,“不然呢?你根本无法体会被人劈头盖脸的指责‘不要脸’‘不配’这几个字有多难听。”

葛薇记得那天下着暴雨。

葛瑜回玻璃厂吃午饭时就跟父亲提起这件事,她说等大学毕业想跟宋伯清领证结婚。

按照她的思量来说,父亲大抵会说她几句,太年轻,晚点结婚,亦或者说你想好了?就决定要跟他了?诸如此类的话,总归是劝阻她多考虑考虑。而不是突然脸色阴沉下来,碗筷放到饭桌上,语气冰冷地跟她说我不同意,还有,你找个机会跟他断了。

因为这句话,葛瑜也生气了,她反复的追问为什么呀?

为什么就不能结婚?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就要分开。

她所有的为什么得不到任何回应。

父亲给她了两条路,第一条跟宋伯清断了,第二条跟家里断了。

葛瑜太年轻了。

年轻到认为父亲的思想是狭隘的,认为人在爱情和亲情中作抉择是可笑的。

为什么非要做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