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没落在大娘身上,她当然不觉得疼,刀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才觉得疼。”
大娘语气变凶:“你们说啥?咒我家的人?”
“那你还能说出那种话。”
“就是!”
舍得在外面吃早餐大多数是年轻人,年轻人读书比较多,有正义感,因此那个大娘说那话后被大家讨伐,大娘买油条后嘴里骂骂咧咧离去。
程沫看年轻人的表现心里有些高兴,小的地方就怕年轻人的思想跟老年人一样,那会让人觉得这地方烂透了。
程沫和虞晏吃了早餐后在街上逛,今天不是赶集日,街道两边也有一些小摊子,他们走小会,跟一辆出租车擦身而过,程沫撇见到车后坐的人正是昨天那对夫妻中的男人,忙看向里面,坐中间的正是昨天被村民们拦的年轻女人,那边靠窗正是男人的妻子。
看来他们得到消息就去村里接走女儿。
程沫清楚年轻女人回到父母身边并不意味她的恶运能结束,女人有母性,现在伤痕累累的她能抛下孩子跟父母离开,回到安全的港湾,等回过神后会想起和挂记幼小的孩子。
邻居和亲戚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议论她,跟她问起那两个孩子,自以为善良的人会指责她狠心,狠心抛下两个幼小孩子,说孩子没妈多可怜啥的。
对历经黑暗的她来讲,那是最恶毒的话。
程沫希望这姑娘和那些被救出来的姑娘之后能坚强面对那些风风雨雨,彻底割舍孩子,也别说那些孩子没妈可怜,他们带着原罪被生下。
是他们父亲和亲人犯罪的证据。
他们的父亲被废了一条腿,还可以种地把他们养大。
至于双腿被废的人的孩子,妈如果走了还有父族亲人,最差还有官方兜底。
程沫夫妻逛一会去中药店看当地出产的药材,见成色好的药材买下,之后回到宾馆,中午退房坐班车回县城。
其实那个镇和周边城镇还有很多人家买媳妇。
只是他们不想再调查动手。
因为他们不是救世主。
这次程沫和虞晏没有在网上发帖子,但当地有年轻人在网上发帖子说这事,没两天全网皆知,电视和报纸也报导了。
畅畅和潇潇看后就知道这事跟爸妈有关,她们没有跟任何人提,也不问爸妈,她们心里很清楚,爸妈的行为已属于执法过度。
但是…说实在话,爸妈做的事,她们也想做。
不问,就是不知道。
凌旭阳在网上看到信息也没有问程沫夫妻俩。
程沫和虞晏回县城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当地。
他们在去小镇之前解决的人贩子团伙正在县城看守所,警方自然把小镇发生的事跟这个案件联想到一起,两个案子结合调查,排查外来人员。
程沫和虞晏在停车场也接受警方排查,他们自然没有露出破绽。
程沫等警方问完话后问对方:“同志,前两天你们救出多少个被拐卖的姑娘?”
警员回:“无可奉告!”
程沫面露同情,叹气道:“那些姑娘真可惜,好好的花季人生被可恨的人毁了。”
警员也叹气:“是啊。”
程沫又说:“我们家老大在京城读公安大学,这个学期就要毕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