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畅:吃进肚子了!
……
一家四口跟往常一样闲聊约半个小时后各自去忙。
程沫和虞晏浏览社会新闻半个多小时,之后轮流清洁卫生,把脏衣服洗了烘干叠好后出门,走七八分钟到一家ktv进去,在那个人贩子记忆里,那伙社会人就是这家ktv里的人。
这家ktv有两层,夫妻俩在二楼要一个包厢,开一瓶高价红酒和一些瓜子水果,开着音乐。
跟他们距离几个房间内有七个人,中间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青年,脸上白皙,五官端正,长相不错,但眼神带着邪气,身上散发出阴狠气息,
男青年抽着雪茄听站前面的人报告:“少爷,那对管闲事的夫妻来自西京,他们在酒店登记男的六十一岁,女的五十四岁,他们这么大年纪,行为高调,不像是来暗查的。”
男青年右边的瘦小男人冷笑:“这么大年纪能踢飞张三他们,那么大年纪会来ktv?如果他们是故意高调呢?”
站着的人:“是有可能。”
男青年左边的大汉瓮声瓮气说:“杀了埋了,那辆吉普车二手车也值几十万。”
瘦小男人:“他们从西京来,如果他们是鱼饵,他们死了,武警部队来了怎么办?六七十年代部队曾经管控过城市。”
“难道让他们查?”
“哥们是吃素的?他们查就能查到?”
边上的人加入讨论一会,男青年开口:“这几天安份点,找人试探他们。”
“是。”
虞晏收回神识,夫妻俩喝酒磕瓜子吃水果,在包厢里呆一个小时后结账回酒店。
翌日早上,程沫夫妻俩吃早餐回酒店,虞晏上楼,程沫在前台跟两个服务员说打听这个县城有啥好看的风景,有啥特色美食。
两个服务员热情跟程沫介绍哪儿有好看风景,哪家的饭馆的菜好吃。
圆脸姑娘叹气说:“我们县很穷,没有著名的风景,大娘你干啥大老远来这里玩?”
程沫笑回:“这儿离西京不远啊,今年暑假我们一家开车在大西北转了一圈,从关中到北疆,到伊犁河谷,然后去南疆和田,再转回关中,那才叫远,在沙漠里开车一直是同样的景色,一个人开车时间长了精神会恍惚。”
两个服务员脸上吃惊,方脸姑娘迟疑问:“真的吗?”
程沫微笑很真诚:“真的,我们一家都爱旅游,一年都要出去游玩一次,在暑假或寒假。”
圆脸姑娘惊讶问:“你们不上班吗?”
程沫脸上自豪:“我爱人是西交大的教授,有寒暑假,孩子也有寒暑假,我学中医,但没有在医院固定上班,有时间有条件出去玩,这些年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大东北,大西北,江南水乡,港城,哦,我娘家在港城,去年年底我爱人退休了,就一直出来玩。”
“我听说你们昨天踢了三个流氓,你们这个年纪了,好厉害!”
程沫笑回应:“我和我爱人年轻的时候在农场,那时候每年秋冬我们都要参加民兵训练,你们有没有听家里长辈说过,那时我们国家跟苏联交恶,全国民兵训练备战。”
方脸姑娘:“听我爷爷说过。”
程沫笑:“是吧,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年纪大了,但我敢说一般年轻人打不过我们,我们打枪还很准呢。”
“民兵训练能打枪?”
“能啊,你们回去问长辈就知道。”
……
程沫跟两个服务员闲聊半个多小时,透露一些信息,打听到一些消息,上楼一会跟虞晏下来出去逛街,街道边有很多卖草药的小摊子,有新鲜,也有泡制好的。
程沫看到年份长的药材,品质也好,买了点。
后面有人跟踪,他们像是没有觉察。
夫妻俩逛了一个多小时后逛到人少的地方,找机会迷晕跟踪的人,对他们搜魂收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