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毛毛小雨到密集的丝丝细雨,能见度变低, 程沫下降车速。
山路拐弯多,程沫在一处拐弯出来的时候路边突然冲出一个高瘦的人影,吓她一跳, 脑子里浮现碰瓷两个字,立刻踩刹车,车里另三人震了震,稳住后忙拿上雨伞开门下车去前面看情况。
程沫从包里拿出折叠伞开门下车,她可以肯定没有撞到人,但也要看看。
程沫走撑着伞到车前面见凌旭阳双手扶起一个浑身是血、没有意识的年轻男人, 卓明伟撑着两把伞。
程沫看清男人的脸吃一惊:“石国睿!”
石国睿在京城读公安大学, 今年大四, 怎么会出现在遥远的云省边境?
还浑身是血,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
程沫来不及多想即刻安排:“凌旭阳, 你抱他上车, 陆海洋你开车, 卓明伟你上副驾。”
凌旭阳三人见程姐认识这人, 语气急切,直觉不寻常,立刻照做, 凌旭阳抱着石国睿上车放下后坐进去。
程沫从一边收雨伞上车,放下雨伞后从前面拿过自己的包,快速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止血药塞进石国睿的嘴里,放回瓷瓶再拿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塞进石国睿的嘴里,然后抓他的手腕,用木灵气进入他的体内催动药效后检查他的伤势。
陆海洋在人都坐好后马上开车离开此地,约三四分钟后十几个湿漉漉的男人拿着木棍到达这地方,查看地上,地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走,十几个男人看公路前后没有看到车,不甘心地骂骂咧咧原路转回。
石国睿恢复意识睁开眼睛见自己在开着的车里,感觉身上的痛楚大大减轻,看清旁边的人眼里惊讶,艰难说出两个字:“程姨?”
他的声音嘶哑又虚弱,叫程沫后警惕看另一边的陌生男人,然后看向前面,开车和副驾的人都是男人。
程沫回:“是我,你左肺受伤严重,先别说话也别动。”
石国睿眼里疑惑,微点下头回应。
程沫直接用木灵气修复他受伤的肺,石国睿忍着痛,小会“哇”地吐出一大口暗红淤血在他的裤子上。 W?a?n?g?址?F?a?B?u?Y?e?????ū???è?n????????????????????
程沫收回灵气后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塞进石国睿的嘴里。
药丸入喉小会,石国睿只觉得辣痛的肺腑被清风洗过,顿时变清凉,然后吃惊,自己明明受了重伤,左腿断了,逃跑后伤势加重,现在感觉是轻伤。
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只怕程姨已经给自己吃过药。
这是不是老爸以前伤重危险的时候用过的好药?
这药只怕很贵。
石国睿喉咙痒,“咳咳”两声后跟程沫道谢:“谢谢程姨,对不起,我把车里弄脏了,回头我让我妈给你药钱。”
程沫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边说:“没事,皮质座椅很容易擦干净,药钱是小事,我们去瑞丽,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达,你着急跟人联系吗?”
石国睿眼里闪过迟疑,然后接过手机说:“谢谢程姨,我跟同学出来玩,早上跟同学分开去玩,我去寨子玩,回来的时候被人打劫,我发两条短信报平安。”
程沫:“那你快发短信。”
“好。”石国睿发两条短信后清除发送去的手机号码,把手机给回程姨又道谢:“谢程姨。”
程沫笑了笑接回手机放进包里,顺手拿出几个巧克力放进石国睿手里说:“吃点巧克力,刚才我帮你检查全身伤势,外伤内伤都有,右腿和左手还断了,骨头都错位,你要是信我,我帮你把骨头接正,外伤已经止血。”
石国睿相信程姨能帮自己正骨,真心感谢:“信,谢谢程姨,谢谢你以前救了我爸,现在又救了我。”
程沫微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怎么说我和你爸也认识三十年了,虽然平时不走动,但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石国睿忍不住问:“程姨去瑞丽做什么?”
程沫:“我们去翡翠国参加翡翠公盘。”
石国睿:“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