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晏眼里带笑看着她:“喜欢!”
程沫喜欢他眼里带笑的模样, 半站起来在他脸上亲一口。
虞晏实话实说:“有油。”
程沫看着他问:“你嫌弃?”
虞晏迎着她囧囧的眼神违心说:“没有。”
程沫坐下撇嘴:“明明是嫌弃了。”
虞晏看着她反问:“你想让我说不好听的真话还是好听的假话?”
程沫:“那看是在什么情况。”
虞晏:“我不定都知道你什么情况喜欢听真话, 什么时候喜欢听假话。”
程沫瞪他:“那你呢?想听我说不好听的真话还是好听的假话?”
当然是真话,虞晏毫不犹豫说:“真话!”
程沫:“那你随意。”
虞晏:“那我以后都和你说真话。”
程沫:“……”算了,指望他哄自己不太可能。
程沫埋头吃饭, 不理他了,虞晏放下筷子,摸了摸她的头发。
程沫有点小情绪还不想理他,吃完饭摞下筷子便去洗澡回房间点蜡烛看书。
虞晏洗碗收拾好,摸黑到菜地边上用剑砍下一棵竹子,竹子倒地后削去枝丫,提起竹子回院子,砍下约一米的一节。
屋里射出的油灯光线太暗,虞晏把小竹节拿屋里劈开两半,再把一半劈成几条小条,劈出青色竹皮,用清洁决把几条竹皮清理干净,放在炕桌上,然后进屋里拿洗服到井边洗澡,洗完澡回厅里,坐在炕桌旁边用几条竹皮编东西。
程沫虽然看着书但还留意外面的动静,听外面变很安静觉得奇怪,他不会真觉得自己生气了吧?
她悄悄下炕,掂着脚走到门边向外偷瞄一眼,只看到虞晏的背后,撇一下嘴轻悄悄回炕边上炕继续看书。
虞晏转头看里屋的门一眼,回头继续编东西。
大约二十多分后程沫听到虞晏进屋的脚步声没有抬头看他,小会,一朵绿色的月季印入她的眼帘,挡住书页。
程沫抬头看虞晏一眼,接过竹编月季花说:“挺好看的,你怎么会编这个?”
虞晏期待看着程沫:“绕几下就编出来,喜欢吗?”
程沫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喜欢。”他也是会哄人的嘛。
虞晏把她手里的书合起来放到一边,抱她进怀里亲吻她额头:“高兴了吗?”
程沫抬头看他一眼再看竹编月季:“高兴。”
虞晏:“以后我常编给你。”
那倒不必,程沫把头靠在他的颈间说:“也不用常常变成习惯,只要你想起来的时候给我编就行。”
虞晏:“嗯,明天我再编几朵给你插花,”
程沫:“好。”
她伸手把竹编月季花放在炕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问:“谁教你哄人?”
虞晏如实说:“没有人教,我刚才看你不高兴想到你喜欢花,没有真花,便想用竹皮编。”
程沫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话,问他:“刚才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可理喻?”
虞晏:“没有,你不高兴了可以直接和我说。”
场长和保卫科科长说过女人都有不可理喻的时候,这时候不能把她们的话当真,顺着她们话就对了。
刚才她有点别扭,并没有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反正顺着她的话说就对了。
程沫满意他的回答,亲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