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到地方,看贫瘠的村庄心里很凉。
程沫细看路两边地形地貌,整个人显得从容淡定,吃不饱不是问题,和梁玉珍方红玲住在一起吃肉干的零食不方便,但可以吃辟谷丹,她自己炼制不少辟谷丹,每天吃一粒能吃许久。
梁玉珍见程沫轻松的神态低声叫她:“程沫,你不觉得严家沟条件太差吗?”
程沫收回远眺目光,低声回应:“我们来这里已经是事实,多想无用,别的地方不一定有严家沟好。”
从目前情况判断,严大队长是个正直的人,做事不含糊,还有严家沟在沟里,不是在黄土梁上和黄土源上,缺水情况应该不会很严重。
梁玉珍想到更西的大西北,东北北大荒,毒虫多的西南沉默,那三个地方离京城更远更艰苦。
秦卫华和石志辉坐的位置靠近两个女同志,听她们对话,觉得程沫说得有道理,精神提振一些。
今天进城有一半路能坐牛车,速度比较快,到县城是八点出头,只是程沫他们到副食店,已经没有一点肥肉,只剩下一些骨头和瘦肉,他们只有一斤肉票,骨头和瘦肉肯定不能买。
几个年轻人脸色难看从副食店离开去邮局寄信,程沫买信纸和信封,跟梁玉珍借钢笔给原主父母写信,信的内容是下乡的地方条件不好,什么都缺,带来的棉被棉衣不暖,不能过冬,希望家里帮忙。
程沫不指望原主的父母能寄来东西,她要未雨绸缪,现在他们对程沫这个女儿的求助无动于衷,不管不问,将来她才有借口拒绝援助家里。
原主上有一哥一姐,两个弟弟,父母是双职工,程父还是工程师,工资不低,按说一家生活应该还可以,但是程家父母重男轻女严重,原主从小到大没有吃饱过,有点肉蛋全进男丁肚子,原主才长不高,瘦得身上没有一点脂肪,月事三五个月才来一次,可见身体有多差。
五人寄信后去供销社买盐和酱油,还有装菜盘子,买个人的东西和帮忙没有来的人买。
程沫没有任何票,看供销社里所有东西后跟梁玉珍凑钱票买了牙膏牙刷,又买了两叠不用票的草纸放进挎包,然后和梁玉珍说:“我出去转转,晚一点直接去牛车那里。”
梁玉珍对程沫印象很好,和她说:“我有粮票,等下我们一起去国营饭店买吃的。”
程沫婉拒:“不了,我包里带有杏脯和红枣,能顶得住。”
梁玉珍不勉强:“人生地不熟,你小心些。”
程沫:“嗯。”
程沫跟秦卫华他们点一下头离去。
这个县城很小,街道地上是泥土路面,少数是青砖瓦房,大多数是黄泥砖瓦房,颜色灰扑扑。
半个多小时程沫便把整个县城布局了解清楚,在偏僻无人的地方从药园放工具的亭里拿出一把小药锄,在仓库里放种子的架子上拿出韭菜,白萝卜,青萝卜,大白菜各一小包种子,放进挎包。
她以前买一些熟悉的普通蔬菜种子,这些蔬菜种子在药园里培育多年也没有变成灵菜,她偶尔种点吃或做咸菜,吃不完等结出种子收集种子放起来。
程沫拿着小药锄到牛车停的位置,见梁玉珍四人还没有来,在距离牛车远一点地方等待。
梁玉珍他们提着东西来见程沫拿着一个小锄头意外,梁玉珍问她:“哪来的小锄头?”
程沫道:“跟一个老大娘换,还换了些韭菜,白萝卜,青萝卜,大白菜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