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再次被截断。
“少议论我的事。”少年冷眸凝她,语调薄凉得不近人情。
他撂下话,转身就要离开。
“宋言祯,你给我站住!”
“什么意思,在这跟我拽什么二五八万的?”
贝茜当然气不过,站起来冲上去一把就拽住他,抬高声音质问他,“我刚才可是在帮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对我?!”
然而,少年只是单手插兜,微低下颌懒恹睨着她。
良久,他倏地轻蔑笑了声,薄唇微翕:
“这么多人围着你,我的态度对你来说,很重要?”
……
贝茜瞬间睁开眼,整个人从回忆中一下子被气醒过来。
气火噌然冲上头,她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墨镜,转头想找那个在梦里惹她恼火的男人大骂发泄,却一时间没找到人。
在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宋言祯打电话之际——
“你好。”这时,一个看起来相当成熟的男人缓步迈入棚内。
对方将手中一捧咖色玫瑰递给她,随即拿出手机,温声有礼地问:
“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么?”
与此同一瞬,刚刚带小顺放完风筝的宋言祯单手抱着孩子走进来,好巧不巧地亲眼目睹陌生男人闯进他的领地,手捧玫瑰……
——正在搭讪他青梅竹马、年轻美艳的妻子。
第69章 受伤
穹顶天幕内,满室静默。
宋言祯极慢地转动瞳眸,眼底波澜骤生。
他咬肌绷紧到极点,冷白皮的肤色或许因尚未发泄的妒火而微染薄红,胸腔一瞬起伏剧烈,呼吸被疯涨的嫉恨情绪煽动得粗沉。
连被他抱在怀中的小顺都感觉到异样,看了看对面的妈咪和陌生的叔叔,他歪过小脑袋,语气懵懂地问:
“爸爸,跟妈咪说话的那个叔叔是谁?”
童言无忌,但童言有时无比刺耳。
刺耳到宋言祯想纵火杀人的心都有。想一把火将男人手里那捧玫瑰烧个稀烂,把他人也就地火化成灰。
不,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今天死一个,明天还有一群肮脏下贱的物种。
这些人总是在觊觎他的贝贝。
可这不怪贝贝,他知道的。
贝贝能有什么错呢?
她是那么的天真单纯,她的情感那样盛大而丰沛,她的灵魂如此灵动又热情,她的一颗心这般纯粹干净。
没有人会不为贝贝所痴迷。
网?阯?F?a?b?u?Y?e?í????ù???è?n???0?②?5????????
真想。
想,
想把……
想把贝贝关起来。
又这么想了。
把她关起来,藏在,这个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没人能多看她一眼的安全地带。让她只能看到他,只能听到他,只能想到他,只能要他。
唯独只能,有他一个。
“爸爸?”迟迟没得到爸爸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