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常到像是谈论天气,长指更细致照顾每个酸胀处。
贝茜真的有点累了,在他的呵护下,愈渐舒适,愈渐沉溺,又觉得不该这样,她告诉自己应该逃离——
“滚。”她用力踹开男人的手,哑着声音重复,“我叫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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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性回到从前。
或许,比从前更大。
宋言祯这次顺从她的力气,松开了手:“好,这就滚,需要了就再叫我来。”
“不需要你。”她回答得既快又坚决。
宋言祯没再说什么,起身收拾好医药箱和水盆。
之后又去了一次婴儿房。
站在婴儿床边,静静看了他们的孩子许久,脊背依旧挺直开阔,而又总含着一抹道不明的寂寥。
整个房间弥漫着奶粉喝婴儿爽身粉的甜糯味道,却没驱散他周身那点飘摇的冷感。
“小顺,爸爸会努力得到妈妈的原谅。”
睡梦中的孩子咂咂嘴。
男人的眉眼温柔几分:“毕竟你和爸爸都需要完整的家。”
抬手调整好加湿器和监护器,最后为宝宝盖好被子,他俯身在他软嫩的小脸上落下一吻:
“我们都很爱她,对吧?”
离开贝家前,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无动于衷的女人。
“记得让人给你换药。”他太了解贝茜,知道她不懂得怎么换药,提醒她找人帮忙。
“冰箱里的椰奶冻临期了,帮你扔掉了。”
贝茜侧卧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不说话,也不给反应。
宋言祯连话少这个习惯,都在和她离婚后改变了:
“别在沙发上睡着,要回房间睡。”
贝茜忍不住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面朝沙发里侧,脸埋进抱枕里,小声抱怨:
“烦死了。”
再起身时,宋言祯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里,客厅安静得不像样。
一种无名的空落感在无际的空旷中下坠,勒缠着她的心。
明明这些天,她致力于让自己忙碌起来,也尽量不会去想他的事。
可总归像是麻醉,药效会褪去,伤口性疼痛会暴露出来。
即便和宋言祯在婚姻存续期间,他也是那样安静的一个人。
和他分开的如今,她才迟迟开始不习惯。
她起身,迈开步子想去洗漱时,低头瞥见自己缠着纱布的脚,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
**
日子一天天过,一天天相同,又好似潜移默化改变。
比如贝茜会默许宋言祯带孩子去圣堂别墅,或是宋家父母偶尔来接走孩子,去湖对面的宋宅小住。
她知道,小顺只要不在贝家,一定是宋言祯陪同,可以放心。
偶尔,宋言祯也会利用孩子,试图达到令她心软的目的——
这个深春的第五月,离婚的第六月。
贝嘉琛被宋言祯预定回家了,贝茜的话剧正式排演也临近眼前,正好,她有时间加急排练,不用着急下课就回家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