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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一声恶劣羞人的“啵”响儿——

贝茜哭到失声。

她就像此刻这般,沾染上不干净。

明耀璀璨的晨光斜照下来,红花绽尽,白蕊弥簇,满室盈盈剔闪。

全部浸透着他的味道。

眼下,贝茜才不懂男人正在压抑着什么。

她指着自己腿上的莓果汁液,嫌弃又矫揉:“这里弄脏了呢,你为什么不帮我弄干净呀?”

好死不死,她又听到背景音里,电视剧《九州梦》还在继续播放她的原声台词。

——情节演到恶毒反派不慎弄脏了小公主的鞋,小公主借计下马威。

远处电视里的她,端庄高傲:“既然是你弄脏的。”

眼前的她有样学样,对宋言祯挑了挑下巴:“既然,是你弄脏的。”

——电视里的小公主徐徐道来下半句:“那你就跪下来,给本宫舔干净。”

宋言祯像被死死钉在原地,站着不动,抿紧唇,僵硬地把视线撤回到妻子脸上。

贝茜指着自己的腿,捏起嗓子,不知死活地挑衅他,命令他:“那你就跪下来,给我舔干净……唔!”

〓 作者有话说 〓

不敢想这狗有多爽[让我康康]

下章明晚九点准时,爱你们

第19章 悖论

她话还没说完,那条腿的膝盖就被宋言祯猛然扣住,腿被微微抬起时整个人条件反射后仰,激得她短促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其实也不用惊慌,早在她出声时,腰身已经及时被男人牢牢箍紧。

危险与安全,在他的怀抱里同时清晰。

“不难受了是么?”他抵在耳边的唇,吐出如此湿润低哑的气息。

无疑贝茜是敏感的,心思,和耳朵,都是。

当他惩罚性地将嘴唇贴抵在她耳朵轮廓,那股潮热的痒撩抚过耳膜,在一个颤栗间流窜全身。

“嗯哈……不、不难受了。”

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宋言祯话里的警告意味,回答诚实得有些可怜,

惹得宋言祯发笑,呵了声,唇齿些微用力地咬住她耳尖,随之又爱怜地舔过齿痕,给以更明显的提示:

“是谁教你,怀孕了还敢勾我?”

整个人被圈拢在他怀里,她出神地盯着他青筋浮现的颈项,一条腿还卡在他手里,屈膝高抬,是一个算不上正经的姿势。

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是死对头来着啊……应该是对立的吧?

对宋言祯的讨厌是刻在骨头缝里,才对吧?

可为什么,当他作为“老公”靠近时,那些过分熟悉的,想要推开他,想要呛声怒骂的情绪里,却混入一丝别的反应。

例如,心口紧张作跳,揪住他衣服的手指在不由攥紧。

直至此刻,她才后之后觉地思考起两者的区别,以及极限反转之下,她必须要面临的奇妙反差感。

混蛋和老公。

讨厌鬼和亲爱的。

这些词可以代表同一个人吗?

就像宋言祯的动作,控制她又拥护她,对她耳朵咬痛了又舔,恣肆侵略和谨慎温柔在他眉目间交织共舞。

一样的矛盾,神秘的悖论。

对毫无记忆、少女心性的贝茜来说,当然会有触电般心跳失速的感受。

不过她很快压下怪异感,笨拙地把婚姻当成新型敌对战场,她也一样不想输。

“哼。”她决定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