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里人选购好茶叶后他们离开了店铺,他们住的酒店离这里很近,祝若栩不想坐车,和费辛曜手牵着手往回走。
沿路是条热闹非凡的商业街,祝若栩和费辛曜走走停停。
“费辛曜。”他把祝若栩和家里人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祝若栩却不知道他的喜好,“你喜欢什么东西?”
祝若栩在脑子里想过一遍费辛曜的喜好,但无论是她记忆中的少年费辛曜还是她面前的青年费辛曜,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在祝若栩面前表现过对某种东西的偏爱和执念。
费辛曜的回答和她所想的一样,“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他不止是深沉内敛,他还无欲无求,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牵动他的情绪让他产生执念,活的寡淡乏味。
祝若栩思索半晌,牵起他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了。”
费辛曜反问她:“我喜欢什么?”
“你也喜欢柠茶和鸳鸯。”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祝若栩理直气壮,“这就叫爱屋及乌,我喜欢的你也一定会喜欢。”
她这答案其实骄横的很没道理,可是放在费辛曜这二十七年的经历上却十分合理。
他天生亲缘淡薄,长了一副冷淡的脾性,从记事以来就知道自己是孑然一身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祝若栩的出现让他感受到身为一个正常人能有的情感,祝若栩开心他就开心,祝若栩难过他比她更难过,祝若栩喜欢的他也会多看上一眼。
喜怒哀乐贪嗔痴,是好是坏是悲是泣,这些酸甜苦辣的滋味和情感都是祝若栩予以费辛曜的,她说她喜欢的他就一定会喜欢,谁说不是呢?
“若栩,你说得对。”费辛曜讲错了一点,“但我也有自己喜欢的。”
祝若栩连忙问:“是什么?”
“你。”费辛曜桃花眼温情脉脉的注视她,“喜欢你算吗?”
祝若栩仰头望进费辛曜印满她模样的双眸,笑容明艳,“当然算啊。”
能时时刻刻牵动费辛曜的情绪,让他无底线的偏爱,让他执念入骨的,只有祝若栩。
这样深沉的喜欢,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可以比拟的。
斯里兰卡除了红茶出名,宝石更是极负盛名。祝若栩不缺首饰,但她对赌石很感兴趣。
他们在科伦坡停留一天,等到了一场矿石交易会。有别于拍卖会价高者得的形式,形形色色的矿石直接摆放在买家面前,需要有一双懂行的眼才能辨清里面装的是废石还是天价宝石。
“我们买哪块?”祝若栩纠结的挑不出来,询问费辛曜。
费辛曜反问她:“你想要一块什么样的宝石?”
祝若栩想了一会儿,“蓝宝石吧。给你做一对袖扣,再给我做一条项链。”
费辛曜随手挑了两块石头让人打开,一无所获。祝若栩不甘心,又亲自去挑了几块,开出来一块成色还不错的翡翠,但不是她想要的蓝宝石。
地陪从旁提醒,“费生,开出蓝宝石的几率太低了。您还是劝一劝费太收手吧。”
蓝宝石价格昂高,是稀有宝石,不可能轻易就开出来。没有懂行的人陪同甄选,砸进去的钱那就是有去无回。
但祝若栩兴致很高,一块两块开不出来只会让她更加不服气。
费辛曜不想扫她的兴,“没事,让她开。”
他们待了两个小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