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让她难受。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费辛曜你为什么要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费辛曜喉结滑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要涌出喉,又被他克制着咽回去。只有紧抱着祝若栩的一双手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不可见的发颤,昭示着他难以抑制的情感。
祝若栩靠在他胸膛哭得泣不成声,“你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抽烟的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变了!你为什么要变……”
她声泪俱下,让费辛曜的心脏好像被一把刀一片片切割凌迟,血淋淋的痛。
祝若栩声嘶力竭,在费辛曜的怀里捶打挣扎一下又一下,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
她闭上眼睛,泪从她眼缝里落下,像个失去了心爱东西的孩子,伤心的问:“费辛曜,你是不是真的不钟意我了……”
一束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中绽放,维多利亚海港的跨年烟火如约而至,景象盛大绚丽,一如当年她为他而放的那场生日烟火。
昏暗长巷里,费辛曜紧抱着怀里的人很久很久,听她啜泣声变轻,终是难以克制的低下头,在她发心轻轻吻了一下。
他薄唇轻启,唤出从前他哄她时的昵称,嗓音沉哑的仿佛浸满了无数挣扎之后又妥协的哀伤,对她轻声说:“乖乖,钟意你啊。”
作者有话说:乖乖,他何止钟意你,他爱你到没你不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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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悸动 是宝贝啊。(修+增)……
2011年1月1日, 新年的第一天,香港放晴。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祝若栩从被子里伸出手捂住眼睛,头疼欲裂的从床上坐起来。
她放下捂眼的手, 看清自己身处的房间, 装潢陈x设俨然是费辛曜在半山的别墅。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祝若栩拿起来喝了一口水, 入喉甜丝丝的, 是杯温热的蜂蜜水。
她喝下一整杯, 睡意散了不少,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但头还是痛。她揉着太阳穴下床一路往外走到客厅, 看见费辛曜正在厨房里做饭。
他拿起毛巾擦了手, 没什么表情的淡扫她一眼, 又继续手上的事。
祝若栩却因为他这一眼,记起昨晚自己醉酒后在他面前的失态。
她泪流满面的抓着他的衣服, 毫无尊严的问他那些她清醒时根本不会问他的话,就好像是在低三下四的求着他回头一样。
祝若栩厌极了这样卑微的自己, 更厌极了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那样难堪的丑态。
太难看了, 实在太难看了。
她一秒钟也不想和费辛曜多待,转身就走,脚步太快没注意到旁边的餐椅被绊了一下, 伤没好全的膝盖撞到桌腿, 疼的她嘶声,腿发软的往地下倒,一双手及时将她捞回来,按坐在旁边的餐椅上。
费辛曜在她身前半蹲下来, 伸手卷高她的裙摆,她忙用手压住裙摆,声音里带着鼻音,“……你干嘛?”
费辛曜抬眸,看清祝若栩眼里的戒备,他顿了一下,松开她的裙子,“自己掀。”
他语气淡漠,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意味却给祝若栩一种极强势的感觉,就好像祝若栩如果现在不乖乖听他的话掀起裙子,他就会自己动手。
换做平时祝若栩当然不会就范,但刚才那一下她的确撞的不轻,她也很担心自己的伤口又裂开。
她咬着唇把裙摆掀到膝盖上搭着,两条小腿上的淤青虽然还没消,但膝盖上贴着的纱布没有溢出血的痕迹,她暂且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