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沈望京后,老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心满意足的碎碎念着“统要继续努力,给宿主搞更好的。”
李鸣夏默不作声的承受了这份对他好的碎碎念。
停靠新加坡的两天过得很快。
一家子人去看了鱼尾狮,又逛了滨海湾花园,还坐船游览了新加坡河,买了不少纪念品。
玩的尽兴的同时,休整充分“逐日”号装着满满的补给再次鸣笛启航离开新加坡热闹的港湾驶入广袤的印度洋。
从新加坡到科伦坡的航程大约需要四天。
所以在离开新加坡的热闹与繁华后,海面上的船只渐渐稀少到最后视野所及之处又只剩下了海与蓝天白云。
但林秀云和严国栋已经适应了船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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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秀云会在套房阳台上面朝大海打一套太极。
严国栋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报纸。
当然,报纸不是当天的。
因为老头子喜欢纸质手感的原因,所以李鸣夏便让人在每段航程开始前打印好最近一周的新闻带上船。
“你爸这人,一辈子改不了的老派。”林秀云打完太极,接过严知章递来的热茶,嘴上嫌弃,眼里却是笑的。
严国栋推了推老花镜没理她,倒是看了一眼安静坐在旁边的李鸣夏,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报纸递过去一份:“小李,看报不?”
李鸣夏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他其实不怎么关心这几天的新闻,但还是翻开了版面陪老爷子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严知章看着这一幕,嘴角微翘,被林秀云拉着去另一边的躺椅上聊天了。
午后阳光最烈的时候,全家会聚在主甲板的客厅里。
林秀云拿出了上船前特意带的她的十字绣,说要给未来的孙辈绣个小枕头。
这里的孙辈是严知礼两夫妻开始备孕了。
严知章笑说:“妈你着什么急?”
林秀云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有备无患。”
免得她回去时,真有了,她没准备好。
毕竟女儿生囡囡时,她也绣过一次,所以儿媳妇也要有。
想着,她又絮絮叨叨起来。
严国栋在旁边呵呵笑,被儿子看了一眼立刻收声,假装研究茶几上的航海图。
李鸣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没看见严知章投来的求救暗示。
只留下严知章被林秀云说得无奈。
夕阳将印度洋染成一片流动的金橙色,海面平静得像缎子,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再落回海里。
厨师准备好简单的点心和果汁呈了上来。
“小时候哪想过能过这样的日子。”严国栋靠在躺椅上望着远处的海平线感慨道,“那时候上班一个月工资几十块,觉得出差能去趟省城就算出远门了。”
“爸年轻的时候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严知章问。
“最远啊……”严国栋想了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