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任谁都无法在被恋人用滚烫的目光注视下还能无动于衷的。
除非他是柳下惠。
可他不是。
正想着,李鸣夏朝他走了过来,黑色的丝质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领口开合间露出更多的肌肤。
他在严知章的身前站定后抬手,指尖触碰到严知章衬衫的领口,那里因为刚才在厨房的忙碌而微微敞开了一颗纽扣。
微凉的指尖碰在温热的皮肤上,让严知章不由地颤了一下。
“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
李鸣夏的手指沿着那微敞的领口轻轻滑了进去:“师兄,你身上有汤的味道。”
“不喜欢?”严知章低笑轻问。
说着,抬手覆上李鸣夏停留在自己领口的手,将它轻轻握住包裹进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
李鸣夏抬眼看着严知章含笑的脸:“喜欢。”
话落,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有点突然却又好像是水到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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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夏的唇还带着汤的温润与甜意直接而热烈地覆上严知章的。
严知章在唇贴来那刻便立刻反客为主的环住李鸣夏的腰将他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厨房里尚未完全散尽的食物的暖香里混入了两人之间骤然升腾起的炙热气息。
水流声早已停止,只留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
李鸣夏的手指从严知章的领口滑出,转而攀上他的肩膀,睡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
严知章的吻从他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流连到耳后,在那片已然泛红的皮肤上轻轻啮咬。
“师弟……” 他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汤好喝吗?”
“嗯。”李鸣夏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含糊地应了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严知章肩头的衬衫布料。
“那……我呢?”
严知章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刻意放缓的暧昧,“我比汤……如何?”
李鸣夏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说,还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偏过头想要躲开那灼人的气息与害羞的话语,却被严知章牢牢固定住。
“说啊……” 严知章不依不饶,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感受着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师弟不是最诚实了吗?告诉我……嗯?”
李鸣夏被他逼得无法,又或许是被亲昵所蛊惑的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低语:“……你更好。”
话音刚落,他就被严知章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搂紧了严知章的脖子,声音变得紧颤:“放我下来。”
“别害怕,师兄抱你还是能抱动的。” 严知章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一丝被点燃的暗哑。
是抱得动,毕竟绳艺这门手艺虽说能借助工具的便利,但在提拉模特之时还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
更何况,别看他清瘦,但抱两百斤还是能一试的,再说师弟也没两百斤。
于是他抱着李鸣夏步伐稳健地走出厨房穿过寂静无人的客厅,踏上了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轻轻关上。
床头阅读灯的光线昏暗而暖昧。
李鸣夏被放在了柔软宽阔的床上,黑色的丝质睡袍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