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事情告诉公主?若公主知道了,定不会这般急着走,许是留着留着就改变主意了呢。”
白娆看着几乎没了影子的马车,轻叹了一口气道,“离开鹤城未必是坏事,这日子过得极快,用不了多久,梨初就会回来的。”
-
宋渝舟醒来时,记忆仍旧停在古鱼国攻城那日。
那独眼将军的最后一箭深了些,宋渝舟足足昏迷了三日才醒过来,见他醒来,知鹤大喜过望,忙张罗着去喊大夫。
“知鹤,等等。”宋渝舟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眉心皱起,他嗓子沙哑地唤住了知鹤,嘴唇开裂有血溢出,“初初呢,怎么没看到她。”
“陆姑娘……”知鹤顿了顿,他看向宋渝舟面上带了为难。
宋渝舟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知鹤见状忙上前搀住了他。
“少爷,您小心这些!”知鹤面色有些难看,他垂着脑袋继续道,“陆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宋渝舟气血上涌,咳嗽起来,“分明那日我瞧见她了,是谁带走她了吗?将衣服给我拿过来,我要去寻她。”
“不是的少爷,您先好好歇着。”知鹤难得硬气地按住了宋渝舟,“陆姑娘是自个儿走得,我差人去请裴公子,他知晓得更多一些,等他来了再细细同少爷您解释。”
裴子远忙得不可开交,古鱼国虽一击不成,再无还手之力,可仍留下了许多问题。
宋渝舟又身负重伤,而裴府中,云漪也病着。
裴子远恨不得将自己劈开成多份,好将面前这些杂事一一处理了。
而知鹤那便刚差人来请,裴子远更是两眼抹黑,他还没想出个好的理由去解释给宋渝舟听。
从云漪的口中,裴子远大抵猜到了陆梨初此举大概会有不好的下场。
就同从前裴寒不愿动手杀了宋渝舟一样——在窥得未来后动手去更改,便要承受因果的报应。
是以,直到裴子远进了宋府,他面色依旧算不上太好。
“裴子远,初初呢?”宋渝舟已经从床上起来了,他虽伤得重,可如今醒过来了便没了大碍。
裴子远见他这样,斟酌着开口道,“渝舟,其实你应该明白,陆姑娘她不是个普通人,如今走了,算是好事。”
“走了?”宋渝舟咳嗽起来了,“她去哪里了?她同你说了些什么?”
“宋渝舟,你……你还是先养好身子吧,陆姑娘她,她……”裴子远正结巴着,忽然听得知鹤的声音由远及近,满是喜意。
“少爷,少爷,陆姑娘回来了!”
宋渝舟看了裴子远一眼,登时顾不上别的,忙起身朝着屋外跑去。
第六十五章
-
陆梨初如同初见那日,明媚张扬。
宋渝舟看着她,只觉得思绪回笼,魂魄安定,四周终于有了色彩。
两人四目相对,似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