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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生 匿名咸鱼 4830 字 9小时前

桁站在门外。

第18章

于幸不在,里外都空荡,他们两个注视着彼此。开门的一瞬间声音也不小,宛清不确定他有没有听清,片刻后严桁走近,像没看见那只闪着光的机器球一般,把宛清脸侧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手指擦过皮肤的瞬间,宛清经不住一抖,那是过去两个月留在身上的痕迹,敏感的几乎成了本能。

“我住院的时候,”严桁看着那张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锋利面孔,声音很轻,“有过一段时间幻觉。”

宛清抬眼瞟他。

“我跟医生说外面在下雨,医生说没有,是晴天。”

“可是我分明闻到了那股潮湿。”

“后来他们说是我腺体出问题导致的。”严桁垂下手,“我梦见你躺在地上,任我摆布。”

“我不想强迫你,我以为你知道。”

安静的沉默,半晌宛清拿下烟,他有点疲惫似的说了句:“严桁,没必要。”

“你很缺爱吗?”

几个字入耳的瞬间,严桁的手突然就握紧了。细微的,剧烈的,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宛清不忍再看,转头闭上了眼。

他转身往门外走,示意式的摆了摆烟:“我的,以后别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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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拿回止痛烟的中午,宛清做了个梦,一只巨大的黑蛇,金眼竖瞳,直着半身俯视着他。那蛇身几乎有两三个人那么粗,光亮的鳞片,诡异非凡。

然而宛清却感受不到恐惧,他的后颈空落落的,有什么东西正从那边流走,血,或是别的。

血腥应当吸引毒蛇,他艰难的伸出手,看见那只蛇扭动着身体,把尾巴递到他手上拍了拍。

好了。宛清笑起来。他突然又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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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桁对着管护手霜发呆。

过期的产品,没等到这一管用完就失去了主人。来自九年前的保质期简直就像定时日历,提醒着他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洛宛清向来是高高在上的人,议长的alpha独子,教官老师们内定的指挥官。那个会抓着他的手跟他跑出教堂到最近的能看到雪山的牧场里坐一个黄昏的家伙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宛清会故意凑他凑的很近惹得腺体相斥,呼吸交拂时严桁忍着疼却看见面前这张漂亮嘴唇一张一合:

“这么近,不吻我?”

太阳刚好坠下,十五六岁的少年,接吻连手心都扣的死紧。牙齿撞疼的片刻,严桁控制不住的露出了青涩的急躁和敏锐。

那是他匮乏的青春记忆里鲜亮的少年情人,出现的像一柄利剑,消失时也锋芒毕露。

永久标记导致信息素还在正常的交流,严桁仍是不用抬眼就能感知到楼上那人的存在,甚至是喜怒哀乐。他现在的心情应该蛮平静的,没什么波动,如一潭死水。

可十六岁的洛宛清不应该平静。

怪异之处终于找到,严桁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铝管包装,哐哐上楼。

那个莫名其妙在教堂里主动亲他,甚至和他进行了落日下仿佛私奔的宛清,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严桁几乎是完全被他带着走。

他当时被震惊惊愕与兴奋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让宛清选择了那样的姿态突然去接受严桁?

明明除了那次模拟实战外他们再没有越界的接触了,alpha和alpha本来也不应该。是什么让他甚至呈现出一种无处可去的姿态好像要把情感全部交付给严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