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白一点儿,她也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也不算落井下石。
宅子外,等了又等的玉柱听到了门儿开的声音,只下意识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其实,他是一点儿不抱希望的。然而已经做好了再次扑空的准备时,他的额娘就这样被人搀着走了出来。
“……额娘?”他不敢置信地叫唤了一声,人儿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了。
“……玉柱?”李四儿头一回见到这样邋遢的儿子,差点儿不敢认了。不过今儿她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这点儿还不算什么。
“额娘,是儿子,您受苦了。”玉柱赶紧叫马车过来,亲自扶着他额娘上了车,“多谢十一福晋,等回头,玉柱再上门来拜谢。”他朝着阿九施了礼,留了话儿后就坐到了车架上,往回走了。
哼,等你知道了你额娘做的事儿,也知道了姑娘要你额娘付出的代价,怕是不会这么客气了。阿九眼见着马车走远了,就让人关了门儿,也断了不远处几个人的打探。
李四儿回到府上的时候,府里就佟国维佟大人依旧养着病没出门儿。一时间,她没了人可以商量,却也没叫玉柱,只赶了他去洗漱去休息。
身在北五所的胤禌很快知道了隔壁宅子的动向,可惜这几日,他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出来,出不得宫门。要不然,也能看看四年过去,小姑娘对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他只知道个大概,具体的,人儿没跟他细说呢。
真是可惜。
胤禌放下了手中的笔,让王小海给按按手,舒缓舒缓。
之前憨珠儿拿给他的锦帛,他一回来就看了,差点儿没把自己给憋过去。
竟是这样儿的东西。他倒不知,自己四处采买来的物件儿中,还给搭送如此大胆儿的图。这事儿,他还不能大张旗鼓地查,谁会把一副春画儿挂在嘴边儿呢。
可若是小姑娘先看到了,她会怎么想?肯定以为自己是个登徒子,就只想着风花雪月的事儿。说不定还会暗自琢磨着,这四年来,他是不是早就收用了旁的人,和别人生了孩子呢。
本来这福晋,她就做得不是很甘愿。面儿上是没显出来,可到底两人认识早,很多想法其实早就是有的。只有等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再回想,才能一点儿一点儿地发觉出来。
在外四年,都是她一个人当家做主。憨珠儿阿九等人虽在,可也只是起到保护的作用,大的决定和方向,都是她一个人儿定的。除了这回刚见面儿的时候,她还有些四年前的影子,到了最近,是越来越陌生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ì???μ???é?n????0????5???????м?则?为?屾?寨?站?点
他只盼着,这定婚宴早早地来。内务府那边儿今儿刚去过,流程什么的没什么要改的了。
至于那春画儿,既然有人送,总是能找出来的。
十六日,玉柱掐着时辰叫了门儿,笑得很是感激。
“这回真是多谢十一福晋相助,我额娘才能这么快醒过来的。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府上收下。”他昨儿说了要上门再拜谢的,今儿一早府里已经把礼单拟好,把礼都装上车了。
赵小金看着单子上写的那些,就不知道那佟府上有多少人知道车上都装的什么。她让李四儿还回来的,她好像不仅还了,还主动添上了些连她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不过等她过目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还不都是从工坊流出去的那些。
她没见那李四儿的儿子,直接不客气地让人拉了马车进宅子,就把人连带着空车给一块儿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