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开启场外援助锦囊。
然而工作人员却残忍拒绝回答:“不能告诉你哦翊哥,云姐交代了,我们不能给你提供帮助,既然是野外生存,那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加油,翊哥!”
加油?他油都快耗尽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哪来的油可以加?简翊的心都寒了,整个工作室都被他姐偶尔的糖衣炮弹给腐蚀得不像话,叛徒,全都是叛徒!
“行,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路。”他冷笑两声,拖着足有三四米长的树干,艰难前行。
走了几分钟,忽听前头有人说话。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除了他们,说话的还有谁?
简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灿生》的人,他挺起胸膛,他要目不斜视,绝不给他们一个眼神——“翊哥!”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好巧啊,在这儿碰到你了。”
简翊一看,是替补他和云殊上《灿生》的人,李云亭姐弟。
这么大座山都能撞见,还连续两次撞见对家节目的嘉宾,他都怀疑对方有卧底,随时掌控他们的方向,故意制造偶遇。
简翊随意地点了点头,就要继续往前走,却听李云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翊哥,我姐的脚有点崴到了,没办法再和我一起抬这根木头,能麻烦你帮忙抬一下吗?”
“?”
见简翊表情不善,他忙连声解释,指着身后的坡:“抬到这上面就行,背面也是个坡,把木头滚下去就可以,我们的营地就在那边。”
简翊皱眉,语气淡然:“既然是野外生存,那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加油吧。”
他刚被自己人狠狠伤害过的心让他无法答应帮助别人,尤其还是对家的人,送他们一桶不存在的油,是他最大的善良。
李云亭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清秀还带着些稚嫩的脸上浮现出尴尬,挠了挠头:“这,好吧,不好意思——”“简翊老师你好,真是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的脚只能勉强走路,实在支撑不了我抬木头……大家还等着我们带柴回去做饭,能麻烦你帮忙抬一下吗?谢谢简翊老师!”
李云亭的姐姐忽地开口,抿唇望着简翊,圆圆的脸涨得通红,似乎很羞愧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李云亭则忙说道:“姐姐,不要为难翊哥,他也要赶着回去,我,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抬,往上拖就行。”
“木头那么重,你一个人怎么拖——”“木头在哪儿?”简翊打断她的话。
不是他突然善心大发,而是又触景生了个情。
十几年前,在孤儿院,他和他姐就跟这姐弟俩一样,互相依靠,一起干活。那真是一段非常苦又非常幸福的时光——“谢谢翊哥!这里,麻烦你了!”李云亭感激的话打断了他的忆苦思甜。
他放下手中的树干,走近一看,眼睛不由自主瞪大。
这李云亭比他还心黑啊,居然找了根有他腰那么粗的木头!
但这是湿的,湿柴怎么烧?
简翊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对家,盼着对方好算什么对家?
“行,走吧。”
他弯腰抬起一端,他错误地估计了重量,一用力,差点一个趔趄。
“简翊老师小心!”李云亭的姐姐发出惊呼。
简翊暗暗深吸一口气蓄力:“我没事,走。”
等终于抬上了坡,他刚想问李云亭是不是就在这儿放下,肩膀上就明显感到木头一滑,一股重力中的重力压下来,带得他控制不住身体往前扑。
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卧槽,就听李云亭惊慌大喊:“等一下翊哥,我还没站稳,先别放手!”
简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