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持距离。”
“不过他们不会跟他一样吧。”
那日记本里写的东西。
有一个就已经足够具备冲击力了。
二哥三哥有的时候的确会有点不一样。
但应该不至于有那本日记里那么变态,想对她做不可告人的事。
温辞迎觉得姜妩也不用担心,“毕竟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勾引你出轨吗?”
“啊啊不说不说。”姜妩把被子蒙在温辞迎头上,“我跟他们一定会保持干干净净的兄妹关系,就跟咱俩一样。”
温辞迎突然朝她挪了一下,“你都跟我一起睡了,这种干净吗?”
“走开走开。”姜妩把她按住,“那我去隔壁屋。”
温辞迎提醒她,“隔壁是霍擎之的屋子。”
姜妩又躺下了。
温辞迎看她安静下来,满意又体贴地把被子给妹妹盖上,“睡吧。”
*
京市开春比港岛寒气更盛,姜妩很有经验地拿出来自己的大衣围好围巾出门。
她既然提前到,也就提前了一阵子联系对接博物馆,说明具体情况,准备后续工作事宜。
但毕竟调岗的材料还没有审批结束,她也暂时不能直接开展工作。
姜妩闲来无事,就近去了京山公园闲逛。
大概是年节刚结束,京山公园里,各色装点和红灯笼都还没有撤下来。
附近的大爷大妈充斥在公园之中遛弯、打太极、画画。
姜妩走到半路停下来,看见一个大爷摆着画架,旁边码得整整齐齐的颜料调色盘水桶。
大爷坐在那里挥毫泼墨,非常专业。
姜妩感叹地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有人喊大爷“老师”,问他是不是今年退休,才知道那是个美院的老教授。
姜妩更加感叹地走开。
一个转身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拿着长筒单反的奶奶。
姜妩连忙道歉。
奶奶表示没关系,反手从背包中三五个不同焦距的单反镜头里掏出来一个,转身就架起了自己的炮筒单反摄像机,对着一处宫墙园景摄影。
姜妩愣在原地。
不远处有几个来旅游的外国人迷了路,拦住了一个保安。
姜妩就听见那位保安大爷用着一口流利的俄语,告诉他们出口在哪。
姜妩一路暗自惊讶着,上山进庙宇,穿过庙宇高台看不远处的宫殿旧景。
今年是个暖冬,这个时节从山顶看过去,有朦朦胧胧的绿意遍布在宫苑周围。
姜妩倚在庙宇楼台边看了一会儿那片宫墙。
还是熟悉的东西能给她踏实感。
不知怎么的。
姜妩想起来昨晚吃饭,温辞迎跟她简单介绍了她们家的情况。
温辞迎原本生活的家庭里,人员结构非常简单。
她是家里独生女。
爸妈两边的兄弟姐妹人也不多。
爸爸有个哥哥在,妈妈有个弟弟在。
大伯做体育,除开奥运和比赛周期,兴许能见着人。
舅舅跟随外婆家经商,经年累月在外面,也是逢年过节会回来。
大伯家里有个妹妹,学射击的。
拿过几个世界冠军,下个赛季可能会上奥运。
温辞迎说,要是姜妩爱看体育赛事,兴许早就见过她。
舅舅家没孩子,原本的计划是让温辞迎毕业后,慢慢继承外婆家的企业。
没想到出了那档子事,把她弄去了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