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拉入怀里,死死盯着她道:“你要去哪?你要去找他是不是?”
秦般若皱了皱眉:“谁?”
晏衍眼前一片眩晕,眼眸黝黑,眼圈猩红,看着她神色几乎癫狂:“你果然要去找他!果然要去找他!!”
秦般若被他勒得生疼,拧眉道:“我是要去找......”
不等女人说完,晏衍抬手一把扯过帐幔,胡乱地将女人死死捆住,厉声喝道:“暗......”
秦般若惊得厉害,踮脚慌忙吻上晏衍的薄唇。晏衍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往后退去,却因着药效发作终究慢了一步,再次被人吻着堵住了剩下的所有声音。
眼前越来越黑,晏衍死死盯着她,眼里几乎沁出血泪来。痛恨、哀求,所有的情绪交杂在一起,终于在彻底黑暗之前,涌出水光来。
男人昏过去了。
秦般若呆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从男人死攥不松的手里抽出手腕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平静地起身换了衣服,等着人来。
人来得很快,只有两个。
从前每次欢爱之后,她也没有习惯叫许多人进来。也不过三两个换香,换衾褥。
秦般若掀着眸子在二人中间左右扫了眼,微眯了眯眼:“怎么走?”
左侧宫人神色僵滞,眼瞳黝黑,话语却说得流利:“娘娘换了奴婢的衣服,和平春一起出去就好了。”
秦般若望了她片刻,勾唇道:“好。”
两个人的衣服换得很快,换完之后,秦般若抬眸瞧着她道:“你留在这里?”
“奴婢守在这里,等陛下醒来。”
秦般若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她,目中生出几分怜惜,嘴唇动了动可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手示意女人伸过手来,温声道:“不必等他醒了,一个钟头之后你就离开吧。”
“是。”话音落下,手背倏然一痛,针扎的刺痛传来,紧跟着就是眼前一晕,望着女人的目光有一瞬的不可置信,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被秦般若扶着悄无声息地放到地下。
仡楼朔能如此手段给他们身边的人下蛊,她又怎么可能将毫无还手之力的皇帝独自一人扔给他的人?
他给的这药既然能药倒,药倒宫人自也不在话下。
她自己先一步试过了。
一觉睡了三个时辰。
处理了殿内,秦般若方才缓步转过屏风,看向剩下的宫人出声道:“走吧。”
那人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下头转身朝外走去。
殿门吱呀一声被重新推开,风雪顺着门缝簌簌地飘到脸上,凉得厉害。
殿外的风雪更大了。
今夜晏衍体恤周德顺,叫他早早回了自己的屋子暖和着。秦般若顺势叫其余的人也尽数散了,只留了两个值守的宫人。剩下的,也只剩下暗处的隐龙卫了。
秦般若着意在里头多穿了几层,又垫高了鞋底,天色昏暗,如今低着头紧跟在宫人身后,一时倒叫那些人瞧不出异常了。更何况,这些人再想不到皇帝还在里面,皇后又如何能跑得出来?
秦般若右手夹抱着换下来的被衾,步履缓缓地朝暴室行去,等拐过几个游廊,彻底出了紫宸殿的界限,女人方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捂着肚子低呼一声:“你去寻姑姑登记吧,我有些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