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只当听不到她的反驳。
凌香左右看了看,身子往后缩了些。
秦般若紧了紧拳头:“你要去哪里?”
张贯之一动不动,如坐空禅。
秦般若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火气:“要挟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张贯之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凌香龇了龇牙,眼风左右扫过,觉得越发危险起来。
秦般若气得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压低了声音道:“说话!”
张贯之终于慢慢睁开眼了,眸光平静地望着她道:“后面的事,同你无关了......”
话没说完,秦般若已经将人往车厢壁一推,低头照着男人嘴唇咬了上去。
“你......”
堪堪吐出一个字,就被秦般若连吞带咽的含住舌尖,再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凌香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眼底却满是激动兴奋之色。
秦般若知道他恼了她,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就算她对湛让有一些不一样了,可他于她而言,终究是不一样的。
谁也替代不了他。
张贯之一把攥住秦般若手腕,点了女人穴道,眼风一扫,朝着凌香道:“出去!”
“哎哎!”凌香回过神来就要往外走,刚走了两步,突然道:“公子,我这张脸......不能出去啊。”
张贯之盯着她脸都绿了,凌香被这杀气腾腾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二话不说,抬手给了自己一手刀,软绵绵地倒在一侧。
秦般若一动不动盯着他,眸中焰火几乎要将人给烧尽了:“给我解开。”
张贯之面无表情地抬手带着人转到一侧放下:“太后还是这样安分一些。”
秦般若:......“混账!”
张贯之再次闭上眼,瞧也不瞧她。
秦般若气得脸都红了:“张贯之!你个没有良心的混蛋!不能人道的乌龟王八蛋!枉哀家待你一片真心......”
张贯之额头青筋跳了又跳,抬手直接点了女人睡穴。
秦般若嘤咛一声,身子一歪,昏睡了过去。方才满脸的张牙舞爪尽数散去,只剩下一脸的柔软和无害。
张贯之接过她,将人拢在怀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过了许久,方才慢慢垂下头去吻上女人眉心。
“抱歉,又让你生气了。可我......”男人说到这里停了停,缓了片刻继续道,“实在嫉妒得要命。”
“你有些喜欢他了,是吗?”
张贯之的声音很平和也很低柔,明明是在反问,可出口的语气却已经带上了几分肯定。
秦般若眉目舒展,睡得很是香甜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张贯之闭上眼,将下颌抵在女人额头,缓缓道:“也好。”
“是他的话,总比别人好一些。至少......你永远不会忘记我了。”
*** ***
秦般若觉得自己好像陷在一场大梦里,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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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的留白里,她好像回了十三年前。
一个寻常的午后,一个寻常的林子。
她一身破烂衣裳从树后猛然蹿出,还未抓住那野兔,一支铁箭已经穿过林叶,照着胸口而来。
噗嗤一声,飞箭刺入皮肉,鲜血瞬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