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说着说着,他声音轻轻,轻柔的话语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憾色。
“我只知,这一门亲事,本该定的是我与她。”
他们本该是天定良缘。
应赫气急:“应知玉!你疯了!”
他当真是救无可救了!
应琢垂眸:“兄长,你责罚我罢。是知玉不孝,这场婚事……恕知玉难从命。”
言罢,他也不等长兄拒绝,雪袂拂过长风,走得决绝。
独留长兄怔于此处,以手抚胸,仍喘着气。
他扫了一眼一侧的应会灵。
小姑娘怀抱着那只名叫杜鹃的鹦鹉,一只手死死捏着它的鸟喙,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见长兄视线斜来,她立马又将杜鹃的鸟喙捏死。
应赫气坏了:“你将它嘴巴捏着也没用。”
“将它耳朵堵住才有用。”
应会灵:……
她不知这次暗潮汹涌的宴席,究竟是如何收尾的。
应会灵只知此次宴席过后,二哥便跪在长兄门前,这一跪便是一整夜。
大哥更是气得一整夜都未走出房门半步。
继而又是一整日,二哥滴水未饮、滴米未进,他便是只身跪于此处,什么话也不说,便这般静默地跪着,任由日月轮转,任由霞光与晨色爬满了自己的长袍。
但应会灵知晓,这是二哥自小到大所做过的,唯一一次最无声的反抗。
又是一次明月当空。
应琢长跪于阶下,明月盈盈,清冷的月色坠满了他的衣衫。
即便是跪了一夜一日,他的身形也未曾有任何松动。
终于,“吱呀”一声,长兄的房门从内推开。
待看见长跪于阶下之人,看着他微微发白的面色,应赫的神色终于也有几分松动了。
他眼神冰冷,走下台阶。
借着月光,他看见应琢耳上的小洞。
“她为你穿的?”
“是我自己要穿的。”
“知玉,你——”
兄长咬咬牙,而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谁叫他是自己的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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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铁了心,要与那明家大小姐退婚?”
“是。”
“如何退婚,退婚之后呢?”
“公然致歉,道此次退婚,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与明家大小姐无关。退婚之后,我会为她再择良婿,不会耽误她的婚事。”
“然后呢,与明家二小姐成婚?”
应琢顿了顿,须臾:“嗯。”
“知玉,其实也有两全的法子。婚约只让你迎娶明家大小姐,又并未束缚着你再纳妾……”
“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