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贵的,好的,我们不怕花钱。”
医生检查着蔡春禾头上的伤口,摆了摆手,笑眯眯道。
“不至于,不至于。”
崔芒补充道:“您尽管开,老子不怕花钱!我幺弟是艺术家,靠脑子吃饭的。”
医生只是开了几项常规检查,就让他们拿去缴费。
崔芒推着蔡春禾在医院里跑上跑下,急得满头大汗,不舍得让蔡春禾走一步路,拍片上台时都恨不得抱他上去。期间他一直在问蔡春禾,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蔡春禾被搞烦了,无奈道:“……你再问,我就真的要吐了!”
崔芒这才闭上嘴,不敢再多问了。
做完检查蔡春禾又被带去清创、缝针,缝针时看到其他也被送来处理伤口的人,一问才知道,别人都是很轻的皮外伤,顶多流点鼻血,只有他这个并未参与打架的人伤得最重……
还有那个女孩,此刻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但看到蔡春禾后还是激动地大哭起来,要给他跪下道谢。蔡春禾忙说不用,安慰了女孩几句,又被崔芒推到医生面前去了。
崔芒说道:“您再给他仔细看下,要不要住院?我实在不放心。”
医生笑眯眯道:“其实没必要,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留院观察一晚。”
“好好,谢谢!”
蔡春禾拽了拽崔芒的衣角,轻声道:“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我……”
崔芒瞪他,说道:“你是病号,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
蔡春禾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医生开完住院单,崔芒还管人家问东问西的,老医生笑眯眯地摆摆手,拿起报纸,无声地下达逐客令……
一通折腾下来,等蔡春禾躺在病床上,已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这是一间集体病房,环境很不好,咳嗽的、磨牙的、打呼噜的,还不断有人出门上厕所。
崔芒不知上哪去了,可能是去帮助其他朋友。蔡春禾独自在床上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他渐渐睡过去,没睡多久就醒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深夜两点多。
蔡春禾的床位就在病房门口,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是崔芒和医生。
医生说道:“你不回家?”
崔芒说道:“我得陪着他撒!”
“……你这是何必?他又不喜欢你。”
“他是我幺弟!还有,你往后莫要再给老子介绍相亲对象。”
医生沉默片刻,又说道:“崔芒,你脑壳坏掉了!他又不喜欢你,你还掏心掏肺对他?”
崔芒嘀咕道:“真心换真心……”
“真心个屁。”医生冷笑道:“你对小杨好不好嘛?他又是么样对你的?你蛮精明的一个人,却总在感情这件事上搞不清白,一个人哪能在同一道坎上被绊倒两次?”
崔芒沉默了,蔡春禾摈住呼吸,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很久后,崔芒才开口道。
“他跟前面那个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还不如小杨好!至少小杨年轻、活泼,他还离过婚……他在拖累你!”
“哎,你莫要这样讲话!”崔芒不高兴地说道:“我冒得那种感觉,幺弟也不会拖累我,我是心甘情愿的。实话跟你讲,自从离婚后,我也冒想过要再婚,有合适的就相处一下,不然就一个人过。我见到幺弟第一眼就感觉他蛮好,是过日子的人,这就是缘分……他也蛮可怜,我就想待他好些。他要是喜欢我,我们两个就结婚,他要是不喜欢,就这样过着撒!”
“你你你……崔芒啊崔芒,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舔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