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良苦,将蔡春禾的心撑得满当当的,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站在春日午后温暖的阳光下,声调柔缓道。
“……那就见一面撒。还不一定能成,管它哪个上下,要是能成再说。”
圈外人总觉得他们要分这个,其实那些真正能过到一起去的,都不太在意这个。
圈子里有不少人是0.5或纯0,纯1反倒不多,你来我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且肛交有一定的难度和风险,并不是每次亲密行为都会做到最后。
蔡春禾与冯钧在一起十年,两人做整套的次数差不多是平均一个月一回,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互相用手或嘴来纾解,甚至在这两年里,两人也很少再进行亲密行为了,连这方面的需求都在减少。所以蔡春禾觉得,谁上谁下对于他来说,真的无所谓。
非要区分的话,蔡春禾认为自己应该是偏纯0的,他很享受那种被主导、被疼爱的感觉。
不过这种话就先不要告诉老太太了,免得她受到冲击……
蔡母挂掉电话后,立刻给蔡春禾发来一个微信号。
蔡春禾靠在窗边,嘴里叼着支烟,在春日阳光的包围下,加了对方好友。
那边等了好几分钟才同意申请,蔡春禾立刻发了个“你好”过去,那边又没动静了……
可能此人对相亲不太积极吧。
蔡春禾如是想,顺手打开对方的朋友圈。里面没什么内容,只有几张随手拍的风景照,角度很烂,毫无构图美感可言,可见此人是个没什么摄影天赋甚至艺术天赋的人。
蔡春禾抽完一支烟正打算回工位时,对方终于回消息了。
芒种:你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
蔡春禾:……对。
下一秒,一个陌生号码直接播过来,蔡春禾下意识地将电话接起,一个爽朗的、洪亮的、性感的男声闯入他的耳朵,穿过鼓膜,直达心底。
“我现在忙得很,讲电话方便些……哎,你今晚有空没得?见一面撒,老子请你吃饭!”
蔡春禾咽了口唾沫,觉得对方声音好听,但语气也太强势了……他有些无所适从。
对方催促道:“喂!在不?信号不好?”
蔡春禾回过神来,说道:“……在、在。我能听见。”
对方又问道:“今晚见面不?”
“好……”
“那好!听小姨说你单位在江岸区,武汉天地?”
“唔……”
“哎!那就巧了嘛,我的店也在这里,晚上我克找你撒?你几点下班?想吃啥子?”
蔡春禾稍稍回神,觉得对方口音有点奇怪,便强稳心神,抖擞精神答道。
“六点,我不挑食……要不我们去咖啡馆坐坐,壹方的一楼刚好有家星巴克。”
“哦,我晓得!那六点半见哈?”
“好的、好的……”
对方没有过多寒暄,连句客气的“再见”也没有,直接把电话挂了。
蔡春禾盯着那个陌生号码愣怔许久,直到坐回工位上,也迟迟回不过神来。
……这是个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