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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忆混淆在一起,有股茫然的错乱感。

一时不知自己现在是该恼怒秦厉这张爱耍流氓的嘴,还是该反客为主,把这只装大尾巴狼的坏狗羞一顿。

后背传来一阵阵黏腻湿冷的疼痛感,谢临川扭头看见背上竟插着一支断箭。

箭杆已经被斩断了,还剩一个箭头暂时没能拔出来,稍微一动就牵连着伤口淌出血。

血迹染红了衣裳,谢临川痛得冒出冷汗,皱了皱眉,慢慢想起了现在的境况。

他跟随秦厉巡查军营,秦厉在他的照料下从失去神智的孤狼状态恢复过来,陪着谢临川打球,赛马。

两人度过了一段最为无忧无虑、相互陪伴的日子。

秦厉身体恢复不久,就带着他返回京城。

李风浩没有派人来袭营,却趁他返京途中,大举派来刺客偷袭,秦厉是微服而来,身边带着的侍卫不多,刺客却人数众多。

双方激烈厮杀,混乱的缠斗之间,他们寡不敌众,被刺客隔开,这回中了刺客一箭的不是秦厉,而是谢临川。

秦厉带着他随便捞了一匹马,且战且退,在刺客的追击下与侍卫们分散了。

天边的晚霞渐渐染上深蓝,夜幕即将降临,寒冷的北风吹拂着河边,卷起急流的波纹。

谢临川坐在河边扶着肩头沉沉喘气,在阵阵寒风之下,只觉浑身血液仿佛都在流失。

他脑袋有些昏沉,下意识收拢五指,紧紧抓着手臂的衣料,彻骨的冷意从骨子里透出来。

这是……坐牢时那场高烧后落下的畏寒症又发作了?

秦厉拉着马匹打算试试小河深浅,不料,那马儿不知是否嫌弃河水太冰冷,在岸边疯狂扬蹄,死活不愿意踏入水中。

眼看天色渐晚,袭击的刺客也不知何时就会追上来,秦厉拧着眉头,放弃了骑马淌水,重新回到岸边。

见谢临川脸色苍白,他摸一把谢临川的额头,果然隐隐在发烫。

“该死,这箭莫非有毒?”秦厉脸色阴沉,绕到他背后查看他的箭伤,血迹已经凝固成褐色。

“谢临川,我们必须马上过河,否则后面的刺客会追上来。”秦厉沉着嗓音,回头看了看,干脆狠心将那匹马一脚踹走,免得暴露行迹。

他又重新回到谢临川面前,背过身蹲下来,侧头沉声道:“上来,朕背你过去。”

“你……你要背我?”谢临川艰难睁开眼,看到秦厉将一头卷曲的银发拨到脖子一侧,露出厚实宽阔的背。

“少废话,都什么时候了还穷讲究,都是大男人别矫情!”

秦厉二话不说,两只手臂从后面反手抓住谢临川的膝盖窝,用肩背将他的胸膛顶起来。

“手抱着我的脖子,一会过河你可别掉下去了,这么冷的水,你又受了伤,要是浸得湿透了,野外一时半刻找不到大夫,这么干熬下去不死你也得脱层皮。”

谢临川双手环住秦厉胸前,下巴抵在他肩头,灼热的呼吸喷洒过肩窝,感受到秦厉一步一步背着他迈入小河中。

小河不深,只到秦厉大腿,最深处也没有没过腰。

河水流淌得湍急,秦厉的步伐却很是稳健。

他时不时侧身,回头看谢临川,干枯的嘴唇擦过他的额头,嘴里不断絮絮叨叨:“马上就到对岸了,你可抱紧点儿……我看见对面有炊烟,肯定有人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