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换上大曜军的旗号,城门紧闭、箭如雨下。
援军来迟一步错失良机,见攻城无望,只能望着紧闭的城门恨恨咬牙,僵持片刻后无奈鸣金撤兵,灰溜溜退去。
※※※
大曜军营。
谢临川命人放出得手的讯号烟火,让一千铁甲卫暂留祁山城驻守,自己带着剩下的人马赶回。
等他回到自家营地,天光早已大亮,朦胧的晨光穿透晨雾,洒落在军帐上。
谢临川脱掉染了血的厚重盔甲,刚一进入秦厉的军帐,就看见对方全副武装坐在矮桌后的蒲团上,眉眼沉凝,轻轻擦拭着那柄龙首宝剑。
森寒的剑身浸透着饱饮过鲜血的幽红色。
听见声响,秦厉骤然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眸中深暗的戾色终于缓缓褪去,凝肃的眉宇渐渐松开。
他立刻放下龙首剑,大步流星朝谢临川走来,随手抽走他手里染着血色的头盔扔到一边,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怼上来叼住嘴唇就是一口。
“你回来晚了!”
谢临川沿着他冰冷的盔甲,从下摆里探进去。
“陛下这是在担心我回不来,还是……”谢临川微微一笑,贴着他耳畔低沉沉地问,“担心我就此一去不回?”
第55章
闻言, 秦厉眼皮子顿时一跳,剑眉倒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粗气:“朕才不担心这个, 拨给你的铁甲军都是跟随朕征战多年的直属亲卫,能战善战,以一当十, 对朕忠心耿耿,他们都在京城安家落户, 绝不可能背叛朕。”
谢临川挑眉:“陛下这话说的, 好像我就会背叛陛下似的。”
秦厉眯起眼睛睨着他, 哼笑一声:“你?把以下犯上当家常便饭的家伙, 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说着, 他便把谢临川熟门熟路揉面团儿的手捉出来。
他捏着谢临川的下巴抬起来, 左看右看:“你但凡敢有半点不同寻常的举动, 或者敢半途逃跑, 立马给你五花大绑逮回来。”
谢临川上下打量秦厉身上完备的铠甲, 正是昨晚那一套,轻笑道:“陛下的甲胄是整个晚上都没脱下来吧, 该不会从我走了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等我?”
秦厉挑起眼尾,双手抱臂,懒洋洋道:“祁山城地理位置如此重要, 朕自然是在等捷报。”
“等捷报?”谢临川绕到桌子旁捡起秦厉的龙首宝剑, 剑身被擦拭得纤尘不染, “我还以为陛下左右等不到我回来,担心得不得了,要提着剑来救我呢。”
秦厉笑起来:“救你?祁山城的守将要是把你这满肚坏水的闷骚狐狸逮住了, 那朕可要对李风浩刮目相看了。”
谢临川:“哦?陛下如此放心我,却彻夜没合眼没去休息?”
秦厉没好气道:“昨夜这么大的事谁睡得着?”自打把谢临川抢进宫里,他还没让他跑这么远过呢。
“哦。”谢临川淡定点头,“陛下想我想得睡不着。”
秦厉咬牙:“……”这家伙脸皮越来越厚了。
谢临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所谓近墨者黑,都是跟陛下待久了,自然跟陛下多学了几分。”
秦厉脸色一黑:“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拐着弯骂朕呢?”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ⅰ?????????n????????????????????则?为?山?寨?佔?点
谢临川想了想,换了个词:“那近朱者赤。”
秦厉嘴角抽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