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好事马上要成,却被人打断,花衬衫男人横眉立目地对着肖立本咆哮:“丢你老母!再管闲事——嗷!”
没等他说完,肖立本弯腰从地上捡了一块下雨天行人垫脚的砖头,‘嗖’地丢了过去。
他是修房子的泥瓦匠出身,接砖抛砖的本事炉火纯青,一砖头就精准地砸在男人的胸口:“滚!”
男人被砸得差点背过气去,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肖立本又没忍住,低头哇哇地吐了几口,胃内容物都吐得一点不剩,胆汁经过咽喉的时候苦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先生,你没事吧?幸亏你救了我……”女人穿着件修身短裙,手抓着衣襟,怯怯地走了两步,“您怎么了?”
肖立本摆摆手:“没事,走你的吧,我吐干净了就好。”
“是不舒服吗?我扶您一把吧?别客气,您刚才帮了我大忙呢。”女人目露感激地说着,脚下高跟鞋踩着泥泞的地面,慢慢向他接近。
肖立本突然一侧头,眼睛锐利地看向她,厉声道:“站着别动!我说了没事,你赶紧走。”
“先生。”女人不知所措地站在离他七八米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两步,“我是想帮你……”
肖立本深吸一口气,把恶心的感觉硬压下去,挺直身体,冷冷地看着她:“我救了你,你反而想害我?”
“您说什么呀?”女人无辜地眨着大眼睛,双手互抱,挡在胸前,可怜巴巴地在夜风中颤抖,“我只是想扶您。”
“到我跟前就撕衣服,说我非礼你,然后报警是吧?”肖立本鄙视地说,“同样的招数别用第二遍,告诉周明华,少使点下三滥的手段,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了。”
女人依然做懵懂状,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听不懂……”
“听不懂?”肖立本冷笑了一声,“那海沙帮知道吗?海哥和我有交情,你再往前走一步,能拿多少钱不一定,能给你挣一张免费船票是真的。”
听到海哥的名字,女人终于不装了,忌惮地瞪了他一眼,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痴线啊!什么人的钱都敢赚!想害死老娘!?”
随着她往巷子深处走,刚才被砸了一砖头的花衬衫也从黑暗中现身出来,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两人消失在巷子尽头,肖立本这才放松下来,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好险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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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半,宁悦才开车回家,打开门的一瞬间,差点被满屋子的酒气给熏出去。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肖立本四肢摊开睡在床上,背心撩上去,露出结实的腹肌,满脸潮红。
宁悦皱着眉头关掉空调,打开窗户通风,又到厨房去开火烧水,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动了肖立本,他勉强支起头来,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宁悦,夸张地哼哼了起来:“头疼~~~~~~~~”
“叫你少喝点吧。”宁悦在大碗里放上香醋和蒜蓉酱,又狠狠地撒了一把胡椒粉,“这味道大的,邻居还以为你在家砸了酒瓶子呢。”
肖立本无力地倒回床上,呻吟着翻滚:“不喝不行啊,都是酒桌上谈生意,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我都忘了今天喝几顿了,好像一睁眼就在喝——对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像只大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宁悦:“我今天差点中了圈套!”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肖立本事后才觉得害怕:“要